夏雪兒垂眸想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啟聲同塵道:“王爺,如果您是來替三皇子向臣道歉的,那臣奉勸王爺一句,王爺還是在臣這兒費些口舌吧,臣不接這樣的道歉。”
“王爺與其將心思放到臣這兒,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讓三皇子收起,他那招惹人的心思,以免勞煩王爺給他收拾爛攤子。王爺若是沒有其他事的話,那就恕臣不遠送王爺了。”
夏雪兒同塵說這話時,原本溫和的目微收,就那麼一剎那的功夫,變了一道令人到後背發涼的目。塵聽到夏雪兒這麼說後,加上那嚇人的目,心裡暗道一聲不好。
夏雪兒這怕是誤會他的意思了,才會出這樣的目。他雖然是的確簫景月之託,讓他到夏雪兒的跟前,替他向夏雪兒言兩句,讓夏雪兒能夠看在他的面子上,原諒他的過失。
但他本就沒有想替簫景月求,以此讓夏雪兒原諒他的意思。他那麼恨簫景月,甚至那麼恨簫炎,他怎麼可能會忘本到,為自己的仇人向自己心之人開口,讓原諒簫景月呢?
即便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份,他與簫景月還保持著表面兄弟的關係,他們之間還存在著海深仇,他怎麼也不可能會幫著,簫景月說話不是嗎?他得想個辦法打消的顧慮才行。
塵先是陷了一陣沉思,在想好怎麼同夏雪兒說,以此讓夏雪兒相信他說的話後,還是決定向夏雪兒開口解釋,事本就不是想的那樣,誤會他的意思了,他可以解釋的。
“大小姐誤會本王的意思了,本王沒有替三皇弟求的意思。本王此番冒昧前來夏府,是特意來拜訪大小姐與三爺,有要事需要同二位相商,不是來自尋煩惱,幫他求得原諒的。”
“想必大小姐應該早有所耳聞,本王的父皇與母后向來特別重視,三皇弟這個嫡長子。可以說三皇弟這個嫡長子是被他們慣了,他們完全不忍心看這個嫡長子任何一點苦楚。”
“今日在貴府裡所發生的一切,本王也是略有耳聞的。本王作為旁觀者,說句實用的公道話,這件事大小姐與三爺做得沒錯,本就不是你們的錯,憑什麼要你為他的任買單?”
“可三皇弟到底是皇子中,父皇與母后最為看重的嫡子,又是唯一的一個被他們慣了的皇子,他們哪裡會管這其中的是與非和對與錯?他今日一回到宮中,就開始顛倒是非了。”
“他走到夕宮之後,立馬裝作委屈狀,向父皇與母后告狀說,他今日在大小姐這兒所的委屈了。本王對於大小姐的子有所瞭解,便在他告狀的那一刻,對他所說的話起了疑。”
“按本王對父皇的瞭解來說,本王估父皇明日一大早,就會派人來這夏府之中宣大小姐與三爺進宮,詢問大小姐今日在貴府中所發生的一切,是否如三皇弟所說的那般真實。”
“本王聽傳聞說,大小姐有意向三皇弟退婚?本王有心提醒大小姐一句,若是按照三皇弟的子而言,如果大小姐在明日進宮之後,能順利與他退婚的話,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的子向來偏執,若是父皇同意大小姐與他退婚的話,那麼他一定會想盡辦法,讓父皇將你賜給他做側妃,讓你們產生一生的羈絆,屆時大小姐若想擺他,可就沒有辦法了。”
“現在在已長的皇子之中,唯有慎親王與本王兩人,才能與三皇弟進行抗衡。大小姐若是想擺三皇弟的糾纏,不如與本王結盟,本王有辦法讓他知難而退,順便保你一世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