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好訊息對於夏府的眾人來說,就是雙喜臨門的大喜事啊。看似不起眼的嫡出大小姐,一躍而上為了份極為尊貴的靖王妃,還得到了靖王獨一無二的寵,終不再另娶。
能得到靖王的青睞,讓靖王滿心滿眼的,只有夏雪兒一人了,不得不說夏雪兒還真是好福氣啊。而夏府的庶小姐更是好福氣啊,還為了嫡出皇子的側妃,這可以說是上上榮寵啊。
夏雪兒與夏姐弟倆在聽到,簫炎這樣的安排之後,先是謝過簫炎的聖恩之後,角勾起了一抹不知名的笑意。不知道這樣的結局,對夏依燕來說,算不算是不反蝕把米呢?
千方百計地想要為簫景月的正妃,無非就是一朝麻雀變凰,讓人不再看不起庶出的份,卻沒想到在簫炎的授意之下,直接打破了的幻想,讓從正妃直接降為了側妃。
讓為簫景月的側妃倒也罷了,還要讓擇日學習規矩,還真是有些委屈這個小姐了呢。他們一想到夏依燕那副難看的臉,他們想想都覺得好笑,這就做自作自的下場。
即便他們再覺得,夏依燕的那個表有些好笑,但他們依舊可以做到,世人常說的那句喜怒不形於,心事勿讓人知。而塵自然是對他們的異常有所察覺,卻沒有直接拆穿他們。
他面不改地向簫炎磕頭謝恩,全當他方才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簫炎自然對塵一行人到不甚滿意,他直接忽略掉他們旁跪著的簫景月,讓他們幾人不必多禮,趕起休息。
塵雖然目前還暫時不知道,簫炎的葫蘆裡賣著什麼藥,又想用什麼方式來害他,但他還是帶著夏雪兒與夏姐弟二人,同步向簫炎謝恩,而後塵與夏同步地將夏雪兒扶起。
在他們三人同步起的同時,張連於心不忍地看了一眼簫景月之後,才向簫炎提議道:“皇上,月兒還在那裡跪著呢,臣妾作為他的母親,就這麼看著也心疼,您還是讓他起吧。”
簫炎聞言慍怒地瞪了張連一眼,而後啟聲道:“世人都說慈母多敗兒,你還真是用行詮釋了這句話。”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簫景月,才讓他起道,“算了,你還是趕起吧。”
簫景月聞言眼角泛起了淚,磕頭向簫炎謝恩之後,才緩緩起站在了一旁,向氣氛異常和諧的三人。他終究還是無法像塵一樣,能霸氣地想要護住,自己想要護住的那個人。
他如果沒有想要去試探,自己在夏雪兒心中的位置,而是如塵一般,在委屈難過之時,站在的後為排憂解難,會不會一切都不一樣了,也怪他自己聽信了讒言才會這樣。
就在簫炎正準備開口,再同他們幾人說些什麼時,張德來帶著一道道擬好的聖旨,著急忙慌地來到金鑾殿上,他先是向幾人行了禮之後,跪在金鑾殿的正中央,詢問著簫炎的意思。
“皇上,您要務府擬好的聖旨,皆由務府的宮人已經送來了。奴才手中的這兩份聖旨,皆是務府的原稿,奴才還請皇上定奪,這些份聖旨該如何理,何時下發才最為合適。”
沒有簫炎的意思,即便他為簫炎邊的首領大太監,他不敢隨意地去置尚未蓋上朱印的聖旨。即便從前有先例,要如何置這些聖旨,但他還是徵求一下簫炎的意思再說為好。
其實他不僅是在詢問簫炎的意思,他是看著跪在地上的簫景月可憐,才故作不知地樣子,走到金鑾殿上詢問簫炎的意思。簫景月是他看著長大的,他幫著他解圍也是他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