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嫣本就是一個要強之人,事不到最後一刻,是絕對不會向自己的對手,輕易低頭認輸。即便與夏雪兒的實力相差懸殊,場上的局勢足夠明顯,這場比賽是必輸無疑的。
如今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得不向夏雪兒低頭。之所以不願意認輸的原因,不過是因為知道,拖著遍鱗傷的回到二房中,夏睦與王藝一看無用,是定會拋棄的。
只要一旦被夏雪兒廢除了靈力,哪怕是留在夏府中進行養傷,最後的結局一定會是無法修煉靈力這樣的結局。既然知道自己的結局是什麼,那就更不能向夏雪兒低頭認輸了。
夏語嫣表明自己的態度之後,作為沒有任何的幽冥冥蝶,自然不會憐惜夏語嫣這樣的人,它更是沒有任何地扭,當眾直接廢除掉了夏語嫣的筋脈,讓永遠無法修煉靈力。
這不僅是在讓驗一下,從引以為傲的靈力修煉者,淪落為無法修煉靈力的普通人的痛苦之意,更在讓倍嘗世人的冷眼,讓知道曾經的夏雪兒在無法修煉時的境有多艱難。
而坐在觀眾席上觀看這一切的夏睦與王藝涵兩人,就只能在臺下眼睜睜地看著,夏雪兒不費吹灰之力地廢掉了,夏語嫣的筋脈之後,他們除了為夏語嫣乾著急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與此形對比的則是,坐一排觀看擂臺上所發生一切的塵三人。不用夏青茵刻意上臺去宣佈,這場巔峰對決的勝負,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場對決的勝負已然為了定局。
塵的角約勾起了一抹,自豪似地笑意,讓人有些捉不他的想法。夏雪兒這丫頭果然沒有令他失,輕輕鬆鬆解決掉了夏語嫣這個蠢貨,只怕此刻最難的當屬某些人了。
既然這場對決勝負已定,那他當然得為簫景容的難,適時宜地添一把火才行。不為他的難添油加醋,塵覺得自己渾上下哪兒哪兒都不痛快,他得好好想想怎麼刺激他才行。
塵的算盤在心中敲響後,用一抹玩味的眼神,看向了他旁為之到震驚不已的簫景容,刻意在簫景容的耳邊低聲道:“這場對決的勝負已定,大皇兄看人的眼還是不大行啊。”
“大皇兄,我可沒有任何地作弊啊,這場比賽的全程,都是你親眼所見的啊。我家小丫頭可是在用事實證明,還是要技高一籌一些,輕輕鬆鬆就把二房的那個小庶給贏了呢。”
塵對簫景容的這番,怪氣的話,讓原本在明面上,故作雲淡風輕的簫景容,暗自地攥拳頭。他的心有些不甘心,他怎麼都沒有想明白,事怎麼可能會變這樣呢?
他們那日在迷霧森林中,初見夏雪兒的時候,夏雪兒不過是一個,區區水系靈力黃三階十層的實力,這才不過短短幾日的時間而已,夏雪兒的靈力晉升度怎麼可能會這麼快?
除非那日夏雪兒是刻意瞞了自己的實力,否則就憑這短短的幾日時間,本不可能會從黃三階十層的實力,晉升到三階大宗師的實力。他就知道塵來找他,多半沒什麼好事。
原來是他早就知道,夏雪兒的實力如何,才刻意跟他玩這個遊戲,就是想要明目張膽地敲他一筆,讓他請這混小子去醉仙樓一趟。塵這混小子的確有心眼,結果全用在他上了。
明明可以明著跟他說,讓他請他去醉仙樓,偏偏要兜這麼大一個圈子,以此來達他的心願。他不會是知道,他明著說這個目的的話,他肯定不會答應,所以才兜了這麼大個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