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如今的份,是最令他引以為傲的存在。因為他不僅是簫炎的皇長子,他的母妃雖然要低塵與簫長樂的母妃一等,位列在貴妃的位置上,但們的份,還是有所區別的。
他的母妃張卿,不僅是當今皇上簫炎的令貴妃,還是當今皇后張連的同胞姐妹,所以張連不僅是他的嫡母,更是他的親姨母。所以他的份,自然是要比這對兄妹的份尊貴一些。
正沾沾自喜的簫景容不知道的是,要是他跟塵比份尊貴的話,他的確比不上塵的。因為塵的生父與生母,是他們意想不到的人,是先太子簫星與先太子妃靜長公主李瑩。
當年塵的生父與生母,當年是皇位繼承人的熱門人選,如果不是簫炎趁機在暗中迫害的話,他簫景容還不知道在哪裡玩泥,連親王的這個份,他簫景容都不可能排上一個號。
此時此刻地簫景容在面對著,塵與簫長樂的質問,還有夏雪兒的詢問時,他不但不能慌,他還要拿出皇長子的氣度,要故作輕鬆地樣子,把他們幾人對他的一系列指責予以否認。
簫景容在打定這個主意後,努力平復著自己的緒,才一一反駁著塵指責他的那些言語中的道:“二皇弟這是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事與皇兄我有關的?”
他這般雲淡風輕地樣子,就是要給旁人一種,這件事與他無關的錯覺。只是簫景容似乎忘了,在場的這些世家子弟們,的確是有些不敢參與,藏在他們兄弟倆之間的風起雲湧。
但是這其中總會有那麼一兩個,膽子大的人敢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猶豫拉偏架。就在他們幾人的氣氛,凝固到劍拔弩張,快要打起之時,一道滄桑的聲音,忽然在他們的耳邊響起。
“大皇子可真是巧舌如簧,難怪你的父皇之前一直在老夫的面前,向老夫提起你的能力不錯。你這般能言善辯,難怪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顛倒是非黑白,能把這黑的給說白的。”
“老夫實在有些佩服,大皇子的能言巧辯,還讓人差點相信了,你的這些說辭。要不是老夫親眼所見的話,老夫是斷然不會相信,大皇子是長老閣口中的,那種品極其不端的人。”
老者的話音剛落,他便帶著他後的那幾位長老,邁著自信的步伐,走上了拍賣大會的正中央,站在塵的側。夏雪兒在看清那老者的面容之後,原本是對老者還有所防備的。
到老者沒有惡意,這才收起了雙眸中的那道紫,恢復了往日的風平浪靜,退到塵的後,宛如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塵比高出了一個頭,躲在他的後正合適。
塵原本有些疑,夏雪兒為何會躲在他的後,再將目看向站在他另一側的老者之後,他一時間有些微微發愣。他在緩過神之後,他的那張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一下有了變化。
眾人在看到塵的那張,喜笑開的臉之後,頓時被嚇得不輕,許久都沒有緩過神。塵不會在意旁人的眼,沉浸在端木戎前來的喜悅中,他的確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端木戎。
他在這裡看到端木戎不說,端木戎竟還是來給他撐腰的。他在端木戎的面前頷首,輕喚了端木戎一聲師父之後,端木戎面帶笑容,拍了拍塵的肩膀,遞給了塵一個安心的眼神。
端木戎與塵的這一番舉,無疑是同簫景容站在了對立面。原本躲在塵後的夏雪兒,在聽到塵輕喚了端木戎那一聲師父之後,頓時明白了眼前的這位老者,與公孫王之間的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