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有些不明白,兒臣究竟是做錯了什麼事,才惹得您生氣不已,甚至還要出手教訓兒臣?”因為在簫景容的印象裡,張卿對他一直都是和藹可親的態度,從來都沒有打過他的。
或許是因為張卿的這一掌,來得實在有些太過莫名其妙,完全不給簫景容反應的時間,才讓簫景容到如此發懵。又或者是因為在他印象裡,打掌不是張卿該做出來的一件事。
張卿才不是那種,他犯了一丁點的錯誤,就用掌教育他的嚴母,而是最多口頭教育一下他的慈母。張卿打他的這一掌,不僅令他倍震驚,還顛覆了他對張卿這個母親的認識。
張卿見簫景容被打得有些不知所措,不可置信地質問,沒有回答簫景容的話,對他待在原地冷眼相待,用清冷的聲音詢問簫景容道:“本宮就問你一句話,這掌打得痛嗎?”
張卿詢問簫景容的這番話,沒有一的溫度,冷得讓簫景容宛如墜冰窖一般,冷得讓他直髮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張卿的這一句問話,讓原本正在發愣的簫景容,回過了神。
他委屈地捂著自己的那半張臉,微微泣地回了張卿道:“母妃下手真重,兒臣當然覺得疼了。”他那委屈的聲音,宛如張卿給了他一個天大的委屈一般,委屈得都快要掉眼淚了。
而張卿聽完簫景容的這番言語之後,看向簫景容的眼神中,早已沒有了往日對簫景容的那份疼,只有讓他墜冰窖一樣的冷,冷得讓他回到了那個雨夜,獨自一人哭泣的背影。
張卿接下來的一番話,宛如將他打回了原形:“知道疼就好,只要你還知道疼,你才會長教訓。你給本宮記好了,本宮是你的母妃,本宮想打你,本宮打就打了,還需要挑日子嗎?”
“況且簫長樂只是一個公主,對你這個皇子來說,又沒有什麼太大的威脅,你那麼在意做什麼?拜師就拜師了,礙著你什麼了?你這混小子,目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短淺了?”
“你作為皇上的庶長子,又是皇子中,第二個被封為親王的,你的目就該放在,塵與簫景月的上,他們才是你最大的威脅。你將目放在簫長樂的上,是沒用的。明白嗎?”
張卿此番前來教育簫景容,打他並不是主要目的,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徹底點醒簫景容,讓他將目放得長遠一點,而不是去計較一時的得失,讓他計劃好的一切,功虧一簣。
要是因為計較一時的得與失,讓他所有的計劃分崩離析,對於簫景容來說,才是最致命的。簫景容在聽完張卿的話後,這才理解了張卿的苦心,也明白了張卿此番舉背後的深意。
他如果最開始無法理解,為何對自己疼有加的張卿,莫名其妙地對他大打出手的話,那他在此刻總算能理解了,張卿這個舉的意義,簫景容在張卿的面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簫景容的心裡在做好決定之後,長嘆一聲緩解自己心裡的憤憤不平,主去向張卿致歉,承認自己的錯誤。張卿知道簫景容沒有惡意,便原諒了簫景容的過失,讓簫景容長了個教訓。
母子二人就此化干戈為玉帛,他們之間的矛盾就此化解。慎親王府的氣氛,算是一片祥和。與此同時的夏府前廳,坐在一旁的夏雪兒與夏言姐弟二人,可以說四耳不聞窗外事。
因為他們正在專心致志地研究,公孫王給他們的那些書籍中,隨意拿出來的一本雙生靈力的修煉法則,而其餘人則是在一旁,有意無意地閒聊起家常,氣氛可以說是輕鬆加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