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玄心在想通這一關竅之後,徑直走到簫長樂的旁,拍了拍簫長樂的肩膀,輕聲地詢問簫長樂道:“你待在這裡想什麼呢,想得如此出神,就連這裡散場了,你都還沒有發現。”
“這裡就剩我們倆,我們還是快些走吧。若是我們回去晚了,師父發現我們不在,師父會生氣的。我們別讓師父為我們擔心,更別讓他老人家生氣,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說對不?”
慕容玄心同簫長樂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盡顯的耐心與溫,宛如是一個心大姐姐一般,寬了簫長樂忐忑不安的心。簫長樂在聽到慕容玄心這麼說後,才令有些回過神來。
在長嘆一聲,緩過神來之後,頷首應下了慕容玄心的話,跟隨慕容玄心即將離開的腳步,離開這個由熱鬧轉為清冷的會場。要是能如夏雪兒一般,這麼優秀與溫該有多好啊。
在們回去的途中,簫長樂才幽幽啟聲,同慕容玄心解釋道:“玄心姐姐,我只是覺得有一些不甘心罷了。我仍然對從前的記憶,到記憶猶新罷了。二皇兄與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因為二皇兄曾經是最疼我的那一個兄長,也是在所有兄弟姐妹中,與我最親近的那一個兄長。可自從雪兒出現在二皇兄的邊以後,這一切都變了,反而讓我到有些落差。”
“因為二皇兄把他的整顆心思,全部放到了雪兒的心思,對我不再溫,反而對我嚴厲了起來。我不明白這究竟是為什麼,才讓原本對我疼有加的兄長,變得令我到無比陌生。”
簫長樂對這件事的心結,只有邊的慕容玄心才懂。因為簫長樂如今正在經歷的一切,正是多年前所經歷的一切。正是因為有著相似的經歷,才令慕容玄心能與簫長樂同。
由於慕容玄心比簫長樂年長几歲,又是一同拜在南宮長老的門下,簫長樂自然是直接喚了慕容玄心一聲玄心姐姐。既然簫長樂都喚了一聲玄心姐姐,那不能辜負這聲玄心姐姐。
的確是有必要承擔起,屬於姐姐該承擔的責任。唯一能做的,就是規勸簫長樂往好想,才算不辜負簫長樂的這一聲玄心姐姐。慕容玄心還在思考,要如何勸解簫長樂才好。
們倆便不約而同地回到了靜修殿的門前,們沒有選擇走進去,而是一起向了那寫有靜修殿三個大字的匾額。慕容玄心在嘆息一聲之後,才想好了如何勸解簫長樂寬心的措辭。
瞥了一眼簫長樂的神,才勸解簫長樂道:“長樂,你既喚我一聲姐姐,那姐姐就必須勸你一句,你哪怕為尊貴的公主,有些道理你就必須得知道,話雖難聽但你必須要記住。”
“有些事不是我們自己出手,就能夠註定結局的。你越是期待著一件事的發生,往往結果就會不盡人意。只要是一個尋常的人,註定了會在意料之外,遇到一個令自己心儀的人。”
“別把怪姐姐把話說得難聽,如今不是已經有一個,最為明顯的例子,擺在了你的面前嗎?我想要跟你說的是,你最為不理解的,你那向來冷靜自持的二皇兄對雪兒的這事。”
“我雖然常年待在武道學院中,但我也不是不通訊息的。據我所瞭解到的況是,你二皇兄向來是以冷靜自持而聞名,即便是面對著千軍萬馬,也從不曾被任何一個敵人給擊敗。”
“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冷靜自持的人,同樣會遇到一個例外。你仔細想想,他是不是在遇到雪兒的事後,他才在一時間慌了神,猶猶豫豫地做不出一個最優的選項出來,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