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沒有一位長老看上他的資質,他只能與簫景容一樣,重新在學院修煉幾年,直到有長老看上他的資質為止。若是這幾年中他再不學無,那就只有退學。
在仙劍大會所有的比試都結束之後,待在拜師組的弟子們,除卻有收徒資格的落十一需要參加,一會兒的拜師儀式之外,其餘的弟子皆回到了自己的師父,所心準備的殿中休息。
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之後,便開始靜心修煉起自己的靈力,不再去過問新生組的拜師結果。不僅是因為這些結果與他們無關,更是因為他們與新生組之間,一年也見不了幾次面。
在他們這群拜師組的弟子們,皆回到殿中潛心修煉的兩個時辰之後,新生組的拜師儀式在大堂中宣告結束。自此這一屆的所有新生皆開啟了,他們在武道學院的三年學習修煉之路。
三年後的某一個,微風拂曉而過的清晨,富麗堂皇的大堂,一個長相極其俊逸的男子,正與一個長相極其清新俗的子,一邊有意無意地閒聊著家常,一邊悠閒地在桌上下著棋。
而另外一名與那子有著七八分相似面容的男子,正站在這場棋局的四周,蹙著雙眉地檢視著場上變幻莫測的形勢。在子堅定地落下手中的白棋後,由此宣告著子此局的勝利。
子在確認場上的形勢之後,才啟聲向那男子道:“雪兒多謝王爺承讓了,雪兒自問不才,自問對下棋一竅不通,這一局又是雪兒略勝王爺一籌了。”言辭中盡顯子的欣喜之意。
夏雪兒的話音剛落,便喜笑開地著,坐在對面的塵瞧,彷彿是在說,你看我多聰明,你沒教過我幾次下棋,我便輕輕鬆鬆地贏了你。塵聞言帶著笑意,卻有些故作懊惱。
他仔細盯著桌面上的棋子瞧了一眼,便開始學著宛如得不到糖吃的孩子一般,同夏雪兒耍賴道:“要是我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我就不該應下你的邀約,與你一起下這一盤盤棋的。”
“明明你的棋藝是我親手,一手教出來的,如今的結局倒是反過來了,我一子都贏不了你了。這棋咱倆都別下了,簡直是沒意思。”塵的話音剛落,順勢推到了勝局已定的棋盤。
他的脾氣過了之後,又抬眸直盯著夏雪兒的那張,堪稱為絕的容瞧,甚至到了一言不發的程度。他永遠都不會告訴夏雪兒的是,在他心裡,永遠都是那個,他深著的孩。
哪怕在這張,曾經令他魂牽夢縈的面容之下,不再是他所悉的夏雪兒,依舊深深地吸引著他,讓他哪怕知道自己有可能會落,萬劫不復的深淵中,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的雪兒依舊是漂亮的,哪怕的臉上仍舊沒有褪去,屬於孩的青與稚,在他的心裡依舊是完的。或許是因為塵的失神太過明顯,讓夏雪兒不免有些好奇,他在想什麼。
夏雪兒著有些孩子氣,再加上有些失神的塵,不免覺著有些失笑。明明是他要比自己年長一些,怎麼如今他倒是愈發比自己,像一個小孩子呢?這樣的場面,還真是難得一見。
夏雪兒為了避免引起,塵不必要的誤會,在穩住了自己的緒之後,才啟聲同塵道:“王爺這不是說笑了嗎?如果不是王爺這個師父做得好,雪兒怎會有如此大的進步呢?”
其實只要夏雪兒站在那裡,塵什麼壞緒都煙消雲散了。哪怕是夏雪兒犯了錯,塵什麼都可以原諒了。夏雪兒只要肯費心思哄塵,塵哪怕有再多的壞緒,也不會真的去生夏雪兒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