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兒在聽到君音的回稟之後,眼眸中迸發出一抹肅冷。原本溫和的語氣,一下變得冰冷起來,讓人覺得不寒而慄。夏雪兒在冷笑一聲後,才啟聲道:“這場戲真是越來越好玩了。”
“真不愧是風起雲湧的皇宮,我這才剛嫁靖王府不久,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給我一個下馬威。看來這把火還是不夠大,需要我們的人去多添點柴,才能讓這把火燒得又大又旺。”
“君音,君拂應該就在附近,去遞個話給君拂,讓君憐或者君彤去盯著梁王府那邊,等到時候差不多了,便把訊息在那不經意的瞬間,鬧得人盡皆知才好,我們的目的就算達了。”
“相信梁王會迫於力,不得不納了雪語這個人府。陛下面子,陛下的兒子自然也面子。”其實早在之前,夏雪兒刻意向雪語提起,姐姐的幕後黑手,就是梁王簫景月。
若是真心想為姐姐報仇,那就應該找對仇家,只要提出想,就辦法幫一把。至於這事做不做,選擇全在自己。所以也算不上幫忙,只是在背後推波助瀾了一把。
夏雪兒和簫景月這種人鬥,最擅長做的事就是,擅於用流言和攻心。讓敵人能夠在不經意的瞬間,腹背敵不說,還無從辯駁。君音聽到夏雪兒的話之後,頓有些疑不解。
君音經過深思慮後,才啟聲詢問夏雪兒道:“可是主子,屬下到有些困的是,若梁王不進雪語在的房間,解不了雪語的燃眉之急,那老大他們該如何做,坐實這個流言呢?”
夏雪兒在聽到君音的問題之後,面上出一抹淺笑,啟聲回答君音的話道:“你換位思考下,若你是梁王,我與靖王大婚,而你被陛下足於梁王府中不得自由,那麼你會怎麼做?”
夏雪兒這番突如其來的反問,令向來機靈的君淺和君音兩人皆是一愣,而後陷了一陣沉思。如果們是梁王,到這樣不如意的況,們又該如何做,才能解了自己的困境呢。
在氣氛靜默良久之後,君音的心中便有了答案,啟聲回答著夏雪兒的問題道:“若屬下是梁王,遇到這般不如意的況的話,自然是要將自己和眾人關在府中,就此一蹶不振才好。”
“如果有機會的話,就是要將自己灌得酩酊大醉才好。不過在此之前的話,是無論如何要給自己的仇人添下堵,我才能給自己出口惡氣。”君音的話音剛落,腦海中忽然靈一閃。
恍然大悟地看著夏雪兒的側臉,繼而向夏雪兒確認道:“屬下若是沒有會錯主子的意的話,那麼主子的意思是,梁王府也有我們的人?”們即便再傻,自然也能會夏雪兒的意。
夏雪兒的雙眸宛如會說話一般,盯著君音看了好一會兒之後,肯定著君音的想法道:“對了。你只要去把我的話,原封不地轉告給君拂,君拂就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們老大不傻的。”
君音明白一切之後,便頷首向夏雪兒告退,按照夏雪兒的吩咐辦事去了。待君音去傳話給君拂之時,塵那些三五群的好友,扶著喝得酩酊大醉的塵,出現在了他們的寢殿外。
他們敲響了房中的大門後,夏雪兒帶著君淺,來到門口檢視況。夏雪兒素來不喜旁人醉酒,即便的心中知曉,塵也是偶爾才會喝上一兩杯,他親手釀的瓊漿玉和桂花釀。
只要塵當著的面喝,哪怕沒有規勸塵的份,也會出聲勸著塵,切莫因為瓊漿玉好喝而貪杯,這是第二次看到塵醉得如此不省人事的樣子,夏雪兒下意識地不喜地蹙了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