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順在經過深思慮之後,才抬眸看向塵旁的夏雪兒,不解地啟聲詢問道:“王妃,我若是向王爺道出實的話,你曾許諾我的那些話,可還算數?萬一你反悔了又如何?”
君音是夏雪兒邊的人,曾在地下室裡許諾過他,只要他在塵的面前,向塵道出全部的實的話,那麼夏雪兒作為靖王妃,自然可以保他無虞,夏雪兒當然是向來說話算話。
但如果他是一字都不向塵的話,那麼夏雪兒只能向他說一句抱歉,他要自負不說所帶來的後果了。夏雪兒哪裡會不知,周德順的這番話,是在確認什麼,除非傻還差不多。
既然周德順不明著回答的問題,自然有權吊著周德順的胃口。的手一,的幽冥冰魄扇赫然出現在的手中,拿著幽冥冰魄扇在手中把玩,看向周德順的眼意味不明。
既不承認,又不否認地啟聲同周德順道:“周德順,你還需要本王妃來提醒你,你的份是什麼嗎?你以為就憑如今的你,有什麼資格和本王妃談條件?本王妃為何要答應?”
“其實不用你和本王妃說什麼,本王妃就知道你背後的主子是誰。本王妃替你說,和你自己向王爺說,那可是兩碼事。這其中帶來的後果嘛,當然也是兩回事,得看你自己怎麼選。”
“若是你自己主向王爺坦白,本王妃或許會考慮饒你一命。若是你不說的話,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反正本王妃邊的能人異士多的是,自然是有辦法,能讓那些證據開口說話。”
“你也別妄想著,你背後的那位主子,會跑到這靖王府來救你。你得讓本王妃好好想想,若是本王妃沒記錯的話,你背後的那位主子,現如今都是淪落到四面楚歌,自難保的狀態。”
“哪兒還會有那個閒功夫,分出來解救籍籍無名的你呢?這皇后和梁王今早發生的事,你再訊息不通,也聽到了不碎語閒言了吧?本王妃給你機會,你不要,就不能怪誰了。”
“你說本王妃說得沒錯吧,周德順?你這條命要不要,全在你不在本王妃,本王妃多說也無益,你好自斟酌吧。”夏雪兒的這番話,無疑是在敲打周德順,讓他好自打量一番再說。
更是在含沙影地告訴塵,這周德順的主子,可不是你塵,而是簫景月和張連母子,要不是昨夜們提前將人扣下了,還順藤瓜地查出不好東西,他現在都還懵然不知。
塵當然聽出了,夏雪兒的言外之意,他原本攤開的雙手,瞬間握拳。不愧是他從宮中心挑選出來的管家,這偽裝技還真是一流,他自詡聰明一世,卻也被他給騙過去了。
而被君夢和君寧押著的周德順,在皇宮中爬滾打這麼多年了,他自然算不上一個傻子,所以他當然聽明白了,夏雪兒的言外之意,如今走投無路的他,只得向眼前的這個子求饒。
他在背地裡經歷一番,長時間的糾結與掙扎之後,君寧和君夢在夏雪兒的示意下,鬆開了押住他的那雙手,他四腳無力地跪在地上,朝著坐在他面前的塵和夏雪兒兩人磕破了頭。
他長舒了一口氣之後,才向坐在上方的兩人,將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娓娓道來:“奴才既然在王爺的賞識下,有幸來到這靖王府中服侍,按照常理來說,奴才的主子便是王爺與王妃。”
他在權衡了利弊之後,自己的確是沒有那個能力,與他們夫妻二人進行抗衡,那還不如索說了實話算了。他繼續向他們二人啟聲道:“是奴才自己錯了主意,在昨日大婚前,了想要謀害王妃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