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論份尊貴的話,他真看不上出小門小戶的宋玥。他先是輕笑一聲,對宋玥有些出言挑釁道:“宋側妃,是誰給你的勇氣,這麼和本世子說話的,難道你從小沒學過規矩嗎?”
“你只知道我父親是果親王,可你卻忘了最重要的事,我爺爺是當朝丞相,我母親是陛下親封的安寧郡主,我大姑姑是當朝皇貴妃,我小姑姑可是史夫夫人,我表妹是靖王妃。”
“無論我父親的份,還是我表妹的靖王妃份,都是你家王爺不敢的。你家王爺不僅不敢他們,還得恭敬地喚我父親一聲王叔,喚我表妹一聲皇嫂,你有什麼資格驕傲的?”
“而你宋玥的確是兵部尚書府的嫡不差,但以你的份而言,讓你做一介側妃,都算是抬舉了,你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炫耀?你不過是一介側妃而已,我就問你,你敢我嗎?”
“你能得了我一下嗎?況且這在場的人,誰人不知道,陛下的諸位已封王的三位皇子中,唯有梁王一個人是郡王,其他的兩位都是親王,在兩位親王面前,他擺什麼王爺的架子?”
“況且不過是一枚不值錢的玉佩而已,何必這麼興師眾的,反而丟了他王爺的面子。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問一問在場所有圍觀的人們,看看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他們贊不贊同。”
楊欣靈反駁宋玥的話中,出幾分挑釁,還出了幾分認真,讓人找不出他的錯,讓圍觀的人群紛紛頭接耳,彷彿是在說,宋玥作為簫景月的側妃,的確有些太膽大妄為了。
楊欣靈作為份尊貴的果親王世子,比宋玥的份不知道要高貴多,宋玥都敢如此造反,別提在私下與簫景月相的時候,有多膽大妄為了,兵部尚書府真是有些教不善啊。
宋玥剛準備反駁楊欣靈的話,為自己進行辯駁的時候,一道令宋玥極其厭惡無比的聲音,正從梁王府的門口,由遠忽近地從門口傳來:“楊世子的話言之有理,不過是一枚玉佩而已。”
“失了大不了重新去買一塊,何必這麼興師眾地,把所有賓客都留在這裡,大眼瞪小眼地看著對方?正如楊世子所說,宋玥,你作為三皇兄的側妃,你該擺正自己的位置才對。”
“雖然有父皇晉封你為,梁王妃的旨意在前,但你的冊封禮尚未舉行,你仍舊是一個上不得檯面的側妃罷了。方才本公主聽你說,那枚失的玉佩,是三皇兄異常珍視的,沒錯吧?”
“本公主就奇了怪了,你們既然是枕邊人,那三皇兄難道沒有告訴過你,他自己早就把他珍視的那枚玉佩,贈送給本公主了嗎?你們作為枕邊人,難道不清楚,彼此在想什麼嗎?”
梁王府的眾人在看清來人的面容之後,除卻作為來人長輩的,簫景容夫婦二人與塵夫婦二人之外,其餘人皆是主地跪下,向為庶出公主的簫長樂請安,其中包括了宋玥本人。
而自視清高的宋玥,的本意是不想和簫長樂請安的。可總得礙著大周的是非尊卑的禮儀,卻又讓不得不向簫長樂進行屈服。因為現在最主要的一個份,是簫景月的側妃。
無論是簫景月的側妃,還是兵部尚書府的嫡出大小姐,到底都要給簫長樂請安,除非是簫景月已行冊封禮的正妃,就可以如佟容娜和夏雪兒那般,不用像簫長樂行禮請安。
而簫長樂作為一介高貴的公主,瞧不起宋玥這種小門小戶出的嫡,所以在聽到不得已的低頭請安後,連一個眼神都捨不得分給宋玥一眼,而是帶著後的兩位婢,徑直走到簫景容四人的面前,待走到他們四人的面前後,才停下了自己的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