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妾就是有些不明白,您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和妾多說一句,讓妾哪怕知道一點點,也不會如此落寞。或許是因為夏雪兒在塵的面前,沒有秘不說,還不會藏自己的緒。
又或許是夏雪兒的眼神中,所出來的訊息太過明顯,讓塵一眼便能看穿的心思。塵收起了那副殺伐果斷的樣子,將手中的棋子放下,用手攥一個拳頭狀,撐起自己的頭。
塵在思索良久之後,輕聲向夏雪兒解釋道:“雪兒,我至今都還記得,我很早就告訴過你一件不爭的事實,那就是我心悅於你,從前是,現在也是。我從未改變過,對你的心意。”
“所以我是狠不下那個心,看到你任何的委屈。簫景月從前給你造的那些不可磨滅的傷害,你可以選擇一笑而泯,就當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可對於我來說,我做不到忘掉。”
“我做事的底線,只有你而已。所以我必須讓他知道,什麼做天道好迴,蒼天饒過誰。他給你的傷害是不可磨滅的,我得讓他長長記,讓他知道什麼人該,什麼人不該。”
“或許你會覺得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了,但我請你記住一點,你不要覺得我狠毒,我只是想給我們以後的生活,一個保障罷了。無論是簫景月還是簫景容,我們都要小心提防才是。”
“只要有簫景月這麼一個定時炸彈的存在,我們以後的日子,是可想而知過得有多不平靜。或許換句話來說,我們日後可能沒安生的日子了。所以我當然希,你能理解我的做法。”
如果說塵方才眼神中,出來的殺伐果斷,是無法理解的話,那麼結合塵給的解釋的話,一切便能說得通了。塵對的那些良苦用心,夏雪兒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
可即便知道塵對的那些心思,但只要塵不說出來,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因為希的是,他們兩人既已經是夫妻,那就是沒有任何秘的,而不是你對我所有的瞞。
夏雪兒在聽完塵的解釋後,先輕笑出聲,而後輕聲向塵說出了,自己對於這事的一些想法:“王爺,妾想要和你說的是,只要你願意和妾說,妾就願意做王爺的解語花。”
“王爺的所作所為,妾的心中不僅跟明鏡似地,更能理解王爺是所為何事,所以妾自然不會怪罪王爺的自作主張,而是讓王爺放心大膽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留有憾。”
“只不過王爺,妾想要告訴您的是,妾希看到的畫面是,日後王爺不論做任何事之前,還是在做任何決定之前,王爺能與妾做到不相瞞、不相欺,能知會妾一句就是了。”
塵本以為夏雪兒會跟他置氣,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的,卻沒想到他在聽完夏雪兒帶著清醒又理智的聲音,和他這麼一通分析後,他才瞭解了夏雪兒的心思,只要沒生氣就好了。
他面上揚起一抹明的笑意,微微向夏雪兒頷首,輕聲向夏雪兒許諾道:“只要是你和我說的,我都會答應你。日後不論發生什麼事,還是做任何決定之前,我一定會做到不相瞞。”
“我會做到不相欺,讓你知曉發生了何事,心中有個數就行。以免你找不到自己的主心骨,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他對夏雪兒的許諾,不僅是讓夏雪兒心安,更是對他自己的承諾。
此刻慎親王府和靖王府的氣氛,是一片地祥和與溫馨,他們並不知道的是,簫景月在得到簫炎的鬆口後,心不是一般的舒暢,他更不知道簫炎此次鬆口的背後,藏著簫炎對他怎樣的謀算,而是傻乎乎地在為自己即將迎娶心之人,到無比地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