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除了塵會義正言辭地拒絕之外,甚至還有可能會引發,夏雪兒對這件事的生氣與難過。如果夏雪兒不識大的話,與塵鬧彆扭不說,把夏雪兒惹生氣了,就會和他提和離。
塵最怕的一件事,就是夏雪兒和他提和離,再讓去另覓良緣。楊語這麼不顧夏雪兒的,固執己見地做這件事的話,只怕會讓塵更加在乎的,更加離不開夏雪兒。
待塵本人帶著靜影,到達歡宜宮的大門口後,他抬頭向寫有歡宜宮的匾額,努力地平復著自己的緒。待他穩住了自己的緒之後,才打開了歡宜宮的大門,徑直走到殿中。
他當然看到了,站在楊語面前的那兩個妙齡子,但他的眼裡只有夏雪兒一人,所以他選擇忽略掉了,那兩個妙齡子,而是徑直走到楊語的面前,半跪著的樣子向楊語問著安。
楊語因著心裡打著算盤,故而覺著愧對於塵,面上裝作笑盈盈的樣子,走上前去讓塵免禮,低聲和塵囑咐說:“既然到了母妃這裡,你就不用拘什麼禮,隨意找空位坐下吧。”
“今日就當你與雪兒在婚之後,我們母子倆第一次敘舊吧。”楊語不給塵任何說話的機會,轉頭看向一旁的繪春,囑咐去給塵沏一壺上好的前龍井,而後讓那兩人退下。
塵著眼前的這幅場景,腦海便浮現起,事出反常必有妖這麼一句話。自他小時候被養在楊語的膝下起,從不是這般熱的人。忽然這般熱,絕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
他原本是看在楊語是夏雪兒的姨母的份上,要給留三分面的。但他是中人,他確實有點接不了,楊語面上這副偽善的樣子。哪怕再是夏雪兒的姨母,他實在接不了。
他不喜地蹙了蹙眉頭,而後厲聲啟聲同楊語道:“元娘娘何必這麼客氣,有話不妨直說就好。您這般客氣的樣子,反倒是本王有些無地自容了。本王是雪兒的夫君,該和同心。”
塵的這番客氣又疏離的話,很顯然讓楊語還沒反應得過來,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而後帶著錯愕的語氣,啟聲詢問塵道:“塵兒,你方才喚本宮什麼?你是喚本宮元娘娘嗎?”
楊語詢問塵的語氣,宛如方才是的耳朵,出現了幻聽一般。塵的心中當然無比的清楚,又清晰明瞭地知道,楊語對此倍意外的原因,是因為他客氣地喚了一聲,元娘娘。
他沒有如從前那般,親暱地喚一聲母妃。他之所以不願意喚一聲阿孃的原因,是因為在他的心裡,阿孃這個親暱的稱呼,是用來喚他早已故去的親生母親,敬長公主李瑩的。
塵聞言抬眸向,坐在高座上的楊語,語氣中是異常地堅定,啟聲同楊語道:“您可別以為,把本王到這歡宜宮裡來,本王就不知道,您是打得什麼如意算盤,本王沒那麼弱。”
“元娘娘,您若是把本王喚到這裡來坐著,是與本王論輩分的話,本王的王妃雪兒是您的親侄,您是雪兒的姨母,本王與雪兒是夫妻本為一,本王自會將元娘娘當姨母來敬重。”
“若是您與本王論分的話,本王的生母是先太子妃,原先的敬長公主,本王與您的母子分,也沒那麼深厚。若是您看在雪兒的面子上,能在這歡宜宮中,做到安分守己的話。”
“不給本王與雪兒徒增煩惱,或者隨意添的話,本王或許還能勉強,看在雪兒的面子上,與您做到母慈子孝。畢竟除了本王和陛下之外,暫時沒人知道本王的真實份。依照您對本王的瞭解而言,您不按照本王的意願辦事的話,您是知道自己該付出怎樣的後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