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君音離開夏雪兒的邊之後,自然是有幾家歡喜,有幾家愁的局面了。歡喜的人自然是夏言與夏兄弟倆了,因為他們終於可以離開夏府,跟著自家阿姐一起,前往靖王府了。
他們早就了想要去靖王府中,與自家阿姐敘舊的心思了,奈何一直不得那個機會。而發愁的那個人,卻是站在他們旁,看著他們姐弟三人散發出的姐慈弟孝、兄友弟恭的夏天。
夏天看著姐弟三人這般和諧的場面,不喜地皺了皺眉,而後啟聲同夏雪兒理智地分析道:“雪兒,為父有句不當說的話要和你說。雖然你的份仍然是他們的阿姐,是夏府的嫡長。”
“你現如今的份不一樣了,你不僅是出嫁不說,你還是份貴重的靖王妃。這無論是於,還是於理來說,你皆是無須再管母家的事宜了。畢竟子的三從四德還是要遵守的。”
夏雪兒在聽完夏天的話之後,就知道只要是夏天出現的場合,無一例外地皆是以掃興收場。他出現這樣的場面是極其不好的,必須得以靖王妃的份,去治治夏天這壞病了。
既然這是夏天主提起,是靖王妃的份,那就該合時宜地好好同他擺一下,靖王妃的譜了。只見夏雪兒的角勾起一抹不知名的笑意,看向夏天的眼神中,逐漸變得冰冷。
先是輕笑一聲,而後用極為冰冷的語氣,同夏天啟聲道:“既然夏大人明知本王妃是靖王妃的份,那方才夏大人見到王爺與本王妃時,卻為何不向王爺與本王妃行臣子禮呢?”
“本王妃是夏大人與夏夫人的嫡長不假,夏大人莫非忘了,本王妃先是陛下親封的靖王妃,再是夏府的嫡長。若是夏大人真要與本王妃論尊卑的話,夏大人還真論不過本王妃。”
“就憑方才夏大人以本王妃的長輩自居的此番舉,王爺與本王妃就可以隨意找個,夏大人對本王妃大不尊的由頭,直接發落了夏大人。王爺以為,妾的此番建議,是否可行啊。”
塵在聽到夏雪兒的點名道姓之後,隨即走到夏雪兒的側,摟住夏雪兒的肩膀,低眉看了一眼夏雪兒之後,啟聲為夏雪兒撐腰道:“夫人的話在理,本王還真找不出一點錯呢。”
“若是夏大人真要論尊卑的話,夏大人是論不過本王與王妃的。本王看夏大人是王妃的父親的份上,才喚夏大人一聲岳丈的,看來是本王的好臉給多了,才讓夏大人蹬鼻子上臉。”
“若是要論份的話,夏大人不過是一介五品,本王是陛下親封的親王,雪兒不僅是陛下親封的正一品親王妃,上還有本王為求來的誥命在,夏大人拿什麼和我們比?”
“若是真要論份尊貴的話,本王與王妃還真可以聯合起來治夏大人一個大不敬之罪。夏大人,你確定還要與本王和王妃論輩分嗎?”塵的語氣雖然溫和,但言辭是極其地嚴厲。
語氣中有著不容質疑的威嚴,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夏言與夏早已看不慣夏天的所作所為,就直接站在了夏雪兒與塵的後,讓夏天真正為了那種,孤立無援的孤家寡人。
夏天在聽完塵的話之後,被他們嚇得直接跪下,朝夏雪兒與塵磕頭請罪。塵卻對夏天的求饒不屑一顧,而是直勾勾地盯著夏天瞧。他宛如在看什麼跳樑小醜一般,無於衷。
他角噙著一抹笑意,而後輕聲向夏天道:“方才你要本王與王妃恕你的罪,本王當然會恕你的罪,因為本王打算將夏大人送到大理寺,讓大理寺去理一下,夏大人對本王與王妃的大不敬。畢竟大理寺是最有經驗理這些,朝中重臣的大不敬之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