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中不是一般的有數,若是立長子為儲的話,你頭上還有慎親王。若是立嫡子為儲的話,你底下還有梁王。你該值得慶幸的是,祖宗為了避免,咱們陛下有立嫡立長的心思。”
“所以他們還特地留下了,大周唯有賢能者才能坐上那個位置的規矩,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哪怕咱們的陛下正值盛年,卻未曾立儲的原因。他就是要看,你們誰才是真正的賢能者。”
“若是你要和他們比靈力的話,那他們自然是比不過你的,你是遠勝於他們的。你自小就見識過陛下與皇后的狠,連你父王與阿孃他們都敢對付,更別說如今初鋒芒的我們了。”
“你是知道他們有多狠,就應該能想象得到,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了。”簫景珩對塵的這番提醒,也是在藉機警示著塵,簫景月作為簫炎和張連的兒子,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他若是想要登上那個位置,拿回本該屬於他自己的榮耀的話,那麼簫景月不僅是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更是他最有力的競爭對手,他絕對不能小看了,簫景月這麼一號人的存在。
夏雪兒在聽完簫景珩對塵的提醒之後,先是垂下了自己的眼眸,彷彿是在思索著什麼一般。待結合起簫景月和宋玥的所作所為,便覺著簫景珩提醒塵的話不是一般地有道理。
經過深思慮之後,順著簫景珩的話,提醒塵道:“夫君,阿兄的話有道理,你應該認真思索一下,阿兄的這番提醒。我們不止一次地,與梁王和他邊的側妃宋氏打過道。”
“不止梁王是一個難以對付的,就連他邊的那個側妃宋玥,也是一個比較難纏的。正所謂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簫景月是個什麼樣的人,那宋玥自然就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我險些都有好幾次,差點折在的手裡。但如果要開始解決,留在他們之間的問題,還要瓦解他們之間存在的聯盟的話,我們如今唯一的辦法,只能先從慎親王那邊開始瓦解。”
“而至於梁王那邊的問題,我們恐怕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才行。”夏雪兒雖然沒有在明面上,與簫景月有正面進行鋒過,但卻並不缺乏,有與宋玥正面進行鋒過的經歷。
憑一個宋玥的表現,便可以輕輕鬆鬆地猜到了,那簫景月是有多難纏了。與其先解決簫景月,還不先從簫景容那邊下手。簫景容遠比簫景月好下手得多,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簫景珩聽完夏雪兒的一通分析之後,先是喝了一口茶,而後隨聲附和道:“雪兒的話有道理,我贊。你完全可以仔細想想,我們的這番提議,對於如今的你來說,是否有些合適。”
夏雪兒在聽完簫景珩的隨聲附和之後,宛如是想起了一件,對簫景珩來說什麼重要的事一般,而後角揚起一抹明的笑意,眼神中的那抹冰冷逐漸消失,用那副笑意而代替。
啟聲打趣簫景珩道:“聽聞阿兄已被陛下封為安王,還即將於五月初二,迎娶自己的王妃,這可是一件雙喜臨門的大喜事,妹妹還沒來得及恭賀阿兄,即將邁人生的下一段呢。”
夏雪兒作為塵的枕邊人,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簫景珩這場意外的娶妻之路,是怎麼迎來它最終的結局呢?要不是因為塵義正言辭的拒婚,這種好事還真不到簫景珩的頭上。
不得不讚嘆一句,楊語的這一招借刀殺人,用得可真是妙。即便作為簫景月的仇人,都想不出這種損招,來噁心簫景月。楊語的這招怎麼算不上,讓塵迎娶側妃不,結果竟意外弄巧拙地,不僅讓簫景容納了一個側妃,還讓簫景珩迎娶了一名王妃的好計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