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炎聽完王德明的這副問話後,先是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他經過一陣思索後,啟聲吩咐王德明道:“傳朕口諭並曉諭六宮,四皇子簫景月德不配位,擔不起名在外梁郡王之稱。”
“為人斷不可留在宮中,即刻廢去其梁郡王之位,由恆親王約束養贍。命其及其家眷即日搬離梁郡王府,搬回閒置的三皇子府,轉告宗人府監督其閉門思過,無召不得出府一步。”
“並將其罰俸三個月,以示對其他皇子的警戒。有他簫景月作例,朕看這後宮與皇子之中,誰還敢當著朕的面放肆。”簫炎對王德明吩咐的這些話中,早已沒了往日里的那份溫和。
而是帶著怒氣衝衝的語氣,吩咐王德明去做這件事。由此便可以想見,簫景月這一次是做得有多過分,才讓原本好脾氣的簫炎發如此大的火。簫炎自問不是那種,對兒很差的人。
可簫景月帶著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你想怎麼懲罰我,就怎麼懲罰我的態度,和他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的確讓他怒了不。既然簫景月想要他的懲罰,那他直接如他所願好了。
王德明雖然心中覺得,簫炎的做法不對勁,但他本不敢提出任何質疑,他還是選擇應下簫炎的話後,便站在簫景月的後,恭敬地啟聲道:“三皇子請吧,還是別讓陛下難過了。”
簫景月的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只得帶著憤恨和怨恨的目,瞪了正在研磨的塵一眼之後,只得起跟著王德明離開書房,只剩下簫炎和塵兩人,待在書房中進行閒聊一番。
待簫景月跟著王德明離開書房之後,簫炎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怒氣,轉看向旁正在研磨的塵,啟聲和塵道:“人已經走了,也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理了他,你可以走了吧?”
塵又哪裡會聽不出,簫炎這是在嫌他待在這裡礙眼了,所以這就開始向他下逐客令了。即便簫炎不向他下逐客令,他也該向簫炎告辭,回王府去陪夏雪兒了,他出府的時間夠久了。
也不知道夏雪兒此刻在做什麼,有沒有在想他。不管夏雪兒有沒有在想他,反正他對夏雪兒的思念,已經到了相思疾的地步了。塵的腦海裡只要一浮現起,夏雪兒的那張小臉。
他面上亦是止不住的笑意,他在收起自己面上的笑容後,他便在簫炎的耳邊,幽幽地提醒了簫炎一句:“走是肯定要走的,兒子還多謝父皇全,替兒子料理了景月這個心腹大患。”
“不過兒子還得友提醒父皇一句,景月是您的嫡長子,您對他的懲罰這般重,若是讓皇后娘娘知道的話,只怕皇后娘娘定會和您鬧得,您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跟解釋這事吧。”
不等簫炎對他的話有所回應,塵便毫不留地轉離開了。簫炎著塵決絕又堅定的背影,角是止不住地搐。要說籌謀和會玩的話,眾多皇子之中,當屬還得是塵會玩。
明明是他義正言辭地向他提出,定要他好好懲罰一下簫景月,以報夏雪兒簫景月欺凌之仇。結果誰能料到,在他幫塵把事完了之後,塵倒是待在一旁,像無事發生一般。
拍了拍落在他上的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留下一堆爛攤子讓他去收拾。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總覺自己是被塵擺了一道,但他又拿不出什麼證據證明自己的想法。
縱觀大周曆史上的那些帝王,又有哪家帝王會做得如他一樣,這般憋屈不已啊?面對著憂外患之際,他卻有些無可奈何。簫炎無奈地嘆息一聲之後,抬眸向窗外的那抹,蔚藍的天空,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宛如是在追憶著什麼,讓人捉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