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古話說得好,誰家的主子誰心疼,君燁實在擔心夏雪兒的安危,不得已出言提醒一下夏雪兒,讓夏雪兒小心為上。哪怕夏雪兒的側,有君拂這樣的高手在,也得小心才行。
而塵與夏雪兒兩人則是一邊下著棋,一邊聽著君燁與靜涵稟報的一切。夏雪兒的目雖然一直盯在桌面上的棋局裡,但的耳朵卻沒閒著,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傳了的耳中。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一心二用也不過如此吧?夏雪兒在聽完君燁的稟報之後,先是輕笑出聲。君燁這丫頭的膽子,真是學到了君拂的髓,居然敢這麼簫景容說話,倒是不怕!
不僅是滿臉的笑意,就連說話的語氣中,也藏不住的那些笑意。藏不住面上的笑意,啟聲和君燁與靜涵兩人道:“你們兩個的膽子,真是大得很啊!要我怎麼說你們才好?”
“你們明知道那慎親王,不僅是養尊優的皇子,又是諸多皇子中,第一個被封為親王的,他的子自然不似王爺一般隨和,你們還敢這麼和他說話,不怕他跑來找你們算賬啊?”
而坐在夏雪兒正對面的塵,自然是聽出了夏雪兒言語間的調侃之意,趁夏雪兒一個沒注意的功夫,噗嗤地一聲笑出了聲來。塵一邊面帶笑容,一邊還在努力地平復自己的笑容。
塵緩過勁後,眉眼間帶著笑意,而後帶著戲謔的語氣,啟聲和夏雪兒道:“本王聽夫人的語氣,夫人該不會是以為,是靜涵出的這種餿主意,由夫人邊的君燁負責執行的吧?”
“如果夫人真這麼以為的話,那為夫可要大呼一聲冤枉了。你別看這靜涵在平日裡,是一副言寡語的樣子,但他在平日裡卻是心思縝,從不曾有過這些鬼點子,讓君燁唱反調。”
而塵的這一副,急於向夏雪兒表忠心的樣子,落在君燁和靜涵的眼中,令君燁有些止不住地發笑。若是有人問,什麼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話,想這大概就是的答案。
平日裡看起來桀驁不馴的靖王爺,唯有他面前的這名子,能出手製得住他。想這大概就是民間百姓口中,最好的樣子吧。塵這副戲的樣子,卻讓夏雪兒沉默了不。
眯著雙眼看向塵,腦海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什麼時候有說,這事是靜涵出的餿主意了?知道君燁是什麼子,不用多問就知道,這事不僅是君燁這小丫頭片子出的主意。
而且君燁的從來不饒人,肯定是親自去得罪的簫景容。要是君燁告訴,是靜涵出的主意,只負責執行的話,是斷然不會相信的。這塵真會換概念,還把鍋甩給了。
怎麼不記得有說過這話,現在開始合理地進行自我懷疑,真的有和他們說過這話嗎?夏雪兒的思緒在過神後,先是深吸一口氣,而後啟聲吩咐他們兩人,沒事就先退下吧。
還有一點私事,需要和塵好好掰扯掰扯,接下來不方便他們兩人聽。君燁作為夏雪兒的暗衛,自然是明白,夏雪兒話裡的意思,的心中暗道一句不好,但又不敢多說些什麼。
用眼神暗示了一下,站在側的靜涵之後,頷首應下了夏雪兒的話,便攜手退出了塵雪閣,去理自己該理的事,其餘的恨糾葛,就讓坐在他們面前的兩位主子自行解決。
最好是塵雪閣只剩下塵與夏雪兒兩人,他們離開得越遠越好。待君燁與靜涵兩人皆從塵雪閣退下之後,夏雪兒先是長舒一口氣,放下了手中的那顆黑子,抬眸看向坐在面前的塵,理智地和塵道:“王爺,妾不得不承認一個問題,或許你說得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