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兒在聽完君清傳來的這個訊息之後,先是痛惜地閉上雙眼,而後無奈地長嘆一口氣。不得不承認,最瞭解簫景月的人,還得是塵與簫景容,連他的下一步都猜得一清二楚。
哪怕塵與簫景容再不睦,他們那日在慎親王府門前,心為簫景月策劃並上演的一齣大戲,不僅都被迷住了,就連簫景月也被迷住了,還真以為塵與簫景容給鬧掰了呢。
本以為在經歷了兩次足之後,簫景月至會變得安分一點,卻不曾想到的是,簫景月不但沒有靜心悔過,竟還敢痴心妄想,想要與他們掰掰手腕,看看他們究竟誰更勝一籌。
既然簫景月有心想要和他們玩,那不妨就好好陪簫景月玩一玩,反正有的是時間與力陪他玩。反正他父親都已經做出了不,驚天地泣鬼神的事,也不差簫景月這一件事了。
夏雪兒先是輕哼一聲後,努力平復自己的緒,用一種淡淡的語氣,輕聲向背後的君清囑咐道:“知道了,你去吩咐們三個,若非急況的出現,就儘量不要和我們的人見面。”
“咱們的陛下生多疑,三皇子作為他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會不生多疑呢?在遇到特殊況下,再聯絡君拂向我們傳達訊息,避免簫景月有所察覺,以免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夏雪兒的心中怎麼可能不知道,簫景月這個嫡長子,對簫炎與張連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俗話說要想富先致路,作為塵的妻子,必須要替塵確保奪嫡路上萬無一失才行。
君清在明白夏雪兒的意思之後,便頷首應下了夏雪兒的話,向塵與夏雪兒進行告退之後,便去將夏雪兒吩咐的話,一字不落地去傳達給佟容瑩三人,讓們按夏雪兒的吩咐行事。
待君清那修長的背影,距離他們越來越遠之後,塵先是無奈嘆息一聲,而後才啟聲與夏雪兒說出了,藏在他心裡的真實想法:“這件事和你本沒太大關係,終究是我太大意了。”
“我作為最瞭解簫景月的人,我本來以為,只要能將簫景月這個人困住,我們就能萬事大吉了。我竟天真地以為,簫景月在足後,會安分守己一點,不會給我們整出什麼么蛾子。”
“雖然不能保證說,他不可能會完全不給我們整出什麼么蛾子,只能說他暫時會在三皇子府裡閉門思過。結果令我完全沒想到的是,他非但沒有安分守己,他竟然還敢心存著幻想。”
“他的膽子竟然會大到,還想在我與他之間,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對決。說起來是有多麼地可笑,本以為花朝節會是一場,看不見又不著,毫無硝煙的紛爭,我們要做好一切準備。”
“而其實誰也沒有想到的是,我們早就已經生活在,硝煙四起的大環境中了。或許是因為我們的日子太過舒坦,我們又沒有去爭什麼,才讓我們產生了一種,我們比較好過的錯覺。”
“又或許是因為,我們站在一旁看戲的緣故,所以我們才毫沒有察覺到,我們其實早就於風聲鶴唳的狀態,可惜我們沒能一早就發現。現在既然發現了,那我們還是得做準備。”
塵之所以和夏雪兒說出這句話,並不是在與夏雪兒危言聳聽,而是在理智地與夏雪兒分析,他們如今的境是什麼。夏雪兒是一個聰明人,自然是能聽明白塵話裡話外的意思。
既然簫景月都已經做足了準備,要趕在花朝節之前,向他們正式宣戰的話,那他們也必須得未雨綢繆,得提前做足準備,時刻準備好反制簫景月,不給簫景月留有一息的機會。要是他們一旦鬆懈的話,那他們勢必會非常被,他們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