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莫非忘了,是你親手殺了。而現在站在你面前的這個人,是隻想做夏雪兒的人。師父還真是貴人多忘事,您莫不是忘了,是您自己曾經親自教過我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您還悉心教過我一句,債本該就要用來償還。這是你欠我的,我這不過是找你討點利息罷了,我能有什麼錯?你說對吧,李公子?你再自視清高又如何,該還的債你逃不掉。”
夏雪兒在與李宗元說完後,冷不丁兒地囑咐道:“君敏,把這裡理乾淨點,千萬別留下什麼把柄,讓千牛衛大將軍府查到什麼的話,對咱們沒有什麼好,我的話聽明白了嗎?”
夏雪兒的話音剛落,便從四周冷不丁兒地傳來一句是。夏雪兒先是輕笑一聲後,便出了李宗元腹中的那把劍,用靈力輕輕去劍上的汙之後,便恢復了右手原本的模樣。
待君敏將人給帶走之後,夏雪兒便在君淺與君嫻的陪同下,走向塵所在的那家胭脂水店,去挑選一下常用的那些胭脂水。今日心大好,絕不會與旁人計較一些什麼的。
能重獲新生,讓到生活中的好,已是三生有幸了。令有些沒想到的是,不僅重獲了新生,還能親手解決掉自己的仇人,這讓煩著的心怎麼可能會變得不好呢?
夏雪兒這抹藏不住的好心,自然是渲染了待在胭脂水鋪門口,等著的塵。待夏雪兒走到他的面前之後,塵親暱地颳了刮的鼻樑,明知故問地啟聲道:“都解決好了?”
夏雪兒本就沒有瞞塵的打算,輕聲地嗯了一聲之後,啟聲和塵道:“王爺不是和妾說好了,要和妾好好逛一逛街,陪妾散散心,不讓妾想這些不開心的事的嗎?”
“王爺怎麼老是提起這些,令妾不開心的事,來掃妾的興啊?”夏雪兒不高興地撇了撇,彷彿掃興的那個人,真的是塵一般。夏雪兒的種種表現,是在和塵無理取鬧。
可偏偏塵並不覺得,夏雪兒這是在無理取鬧,反而覺得夏雪兒的這副樣子,是在和他撒。他帶著滿臉的笑意,直盯著面前的夏雪兒看,毫不避諱地去摟住夏雪兒那纖細的腰。
他在思索良久之後,才決定大起膽子啟聲調侃夏雪兒道:“都是小人的錯,還王妃大人給小的一個贖罪的機會,小人將功補過地彌補王妃大人,不知道王妃大人的意下如何啊?”
夏雪兒給塵遞了一記眼刀之後,低聲嘟囔了一句算你識趣之後,便手掐著塵的手臂,帶著君嫻與君淺兩人,走進了那家胭脂水店。他們是要去為夏雪兒挑選,一些胭脂水的。
在塵一行人走進了那家,名為依香閣的胭脂水鋪之後,那名店小二在看到塵與夏雪兒兩人之後,想起掌櫃的吩咐,他要先去確認一下四周的環境,才敢上前去和他們打招呼。
他在確認四周沒有旁人之後,才鼓足勇氣走上前去,來到塵與夏雪兒的跟前,向兩人恭敬地行了一禮,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詢問兩人道:“敢問公子與夫人,可是靖王與靖王妃?”
“我們掌櫃的有吩咐,若是靖王與靖王妃前來咱們的依香閣後,便將二位請到天字號包間中一敘。”夏雪兒在聽完那店小二的話之後,頓些許疑不已,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的心中雖有諸多的疑,但面上還是要維持地下去的,面上帶著一抹笑意,而後啟聲和那店小二道:“小二哥,你先稍等一會兒,本夫人先確認一個事之後,再給你做一個答覆,你看如何啊?”店小二明白夏雪兒的心中有疑,不敢隨意應下他的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