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拂拂老大在知道事的原委之後,不會對我們太過苛責的。畢竟主子曾經告訴拂拂老大,對待我們做事要賞罰分明,只要沒有犯下太大的錯,老大的懲罰就不到我們上。”
君水在聽完君香的話之後,心中不免對君香產生了崇拜。不是沒有明白君香話裡的意思,正是因為聽懂了君香的話,才對君香產生了崇拜之意,怎麼就是沒想到這一茬呢。
要是早想到這一茬,就沒有君香啥事了。頷首應下君香的話後,便出聲囑咐了小二幾句,讓他看好店裡的生意,便與君香結伴離開了依香閣,趕去找君拂,向稟報這事了。
而與此同時的大街上,塵與夏雪兒在努力地回想著,自己的生活必需品有沒有掉的。在確認生活必需品採購得差不多了之後,便將採購完的品放空間後,便準備打道回府了。
有了方才李宗元這個攔路虎的事之後,夏雪兒便對馬車產生了心理影。若不是有君嫻和君淺在側,小心翼翼地扶住了的話,恐怕早就鼻青臉腫,讓人看不出的模樣了。
唯恐會出現第二個李宗元,幫回憶一下方才的經歷了。便連忙手去拉住塵的角,宛如一隻到驚嚇而驚懼的小鹿一般,紅著眼眶乞求著塵,一定要塵陪在邊。
只要他在的側,才好多一重心安。不止是夏雪兒一人驚驚懼,就連塵都心有餘悸。再加上夏雪兒那雙可憐的小眼神,更令塵心得一塌糊塗,便應下了夏雪兒的請求。
在夏雪兒出了那樣的事之後,塵除了慶幸自己沒有騎馬之外,更多的是自責,與對夏雪兒的愧疚之意。他對夏雪兒的愧疚,無非是為什麼夏雪兒出事時,他為什麼不在側?
而夏雪兒卻並沒有注意到,藏在塵眼神中的愧疚之意。在徵得塵的應允之後,這才舒展開鎖著的眉眼,在君淺與君嫻的攙扶下登上馬車,而後們便選擇了默契地退到一旁。
君淺與君嫻給塵讓出一條路之後,塵便隨其後地登上馬車。他站在夏雪兒的側,為夏雪兒掀開車簾之後,兩人便一前一後地走進車廂中,在車廂正中央的位置扶穩坐好了。
在確認兩個主子坐好之後,君淺與君嫻兩人在對視一眼後,逐一登上了馬車,掀開車簾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聽見塵吩咐了馬伕一聲後,窗外的風景開始在們的眼前一一倒退。
馬車在馬伕的行駛下,朝著靖王府的方向駛去。而千牛衛大將軍府,將軍夫人南宮傾伊在看到,躺在床榻上傷得不輕,疼得直接嗚咽出聲的李宗元,頓時覺得有些對他心疼不已。
坐在床榻之上,將虛弱的李宗元輕輕扶起,用靈力將定心丸渡給李宗元,護住了李宗元一命之後,心疼地看著李宗元,帶著有些哽咽地聲音,啟聲詢問李宗元道:“我的兒啊。”
“你這是招惹了什麼人,才落得如此下場?你可是得罪了靖王與靖王妃,才得如此下場啊?”李宗元在聽到南宮傾伊對他的那份,略帶關心地哽咽聲,逐漸融化了,他那冰冷的心。
他艱難地睜開雙眼,用虛弱的聲音極力地維護著,夏雪兒道:“母親,此事與靖王和靖王妃無關。是兒子自己心神不寧地在大街上走著,這才驚了靖王府的馬車,差點傷了靖王妃。”
“靖王有多在乎靖王妃,大家心裡都有數,靖王在盛怒之下,對兒子略施懲戒而已。此事皆是兒子自己的錯,與旁人無關。還請母親與父親不要責怪於旁人,也不要去遷怒於旁人。如果父親和母親非要責罰一個人的話,那就責罰兒子吧,母親。就當兒子求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