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兒在聽完塵的調侃之意之後,先是怒瞪了塵一眼,而後面上出一抹笑意,笑裡藏刀地啟聲質問塵道:“哦?王爺竟然是這麼認為的?妾不怎麼覺得,很像妾啊。”
“妾聽王爺這意思,難不王爺這是又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迫不及待地想要納那家姑娘府,來給妾作伴了?王爺先別急著否認妾的話,聽妾把話說完,再來否認也不遲。”
“若是王爺真看上了哪家姑娘,妾也不會真吃醋的,王爺只需要知會妾一聲,妾必定會用八抬大轎,幫王爺將妹妹迎府中的。畢竟妾向來大度,可不想留下善妒的名聲。”
夏雪兒上說著不在意,心裡卻是無比地在意。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警告著塵,你敢納妾試試。你看我敢不敢,把你和你的那個妾,給一一掃地出門,不準進靖王府的門。
只要你塵敢當著我的面納妾,我就敢將你掃地出門。我管你是不是王爺,只要惹了我,我照樣得收拾你。塵在聽完夏雪兒這些危險發言的言論,他再結合夏雪兒笑裡藏刀的樣子。
他不覺得有些後背發涼,夏雪兒的這副彷彿要吃人的表,就是發怒的前兆。他唯有費盡渾解數地哄著,在面前裝無辜,才是他為數不多地平息,夏雪兒的怒火的方式。
夏雪兒帶著不容置喙的眼神瞪向塵,那眼神彷彿是在質問著塵,他想做什麼啊?事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他還不準備坦白嗎?是他自己主坦白,還是等查出來再說?
他自己主坦白,和等查出來後再代,這可是兩件質不一樣的事。後果也是兩碼事,怎麼抉擇就看他自己了。畢竟是自己犯了錯,塵當然是不敢和夏雪兒理直氣壯地嚷嚷。
塵先是裝作無辜樣,心虛地了自己的鼻子,而後帶著討好意味的笑容,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夏雪兒,啟聲和夏雪兒解釋道:“夫人這是說得哪裡話,我王府裡可是有賢妻啊。”
“還有夫人這麼一定海神針在這坐著,我哪敢這麼放飛自我,給夫人找不痛快啊?夫人即便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隨意去看上哪家姑娘,讓那家姑娘為我搭上一輩子。”
塵的話音剛落,夏雪兒哼地一聲,扭過頭不再去看他。在君燁的引領之下,來到塵雪閣門前的簫景珩與司徒採月,就是那麼恰巧地聽到了塵的那句話,還有夏雪兒的那副表。
他們還巧瞧見了,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塵,正用一副討好的表,看向坐在他面前的夏雪兒。當他們看到這樣的場景時,先是待在原地一愣,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四目相對。
他們皆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不可思議和震驚之外,還有一副見鬼了的神,在他們的眼神中油然而生。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那個塵嗎?怎麼覺他和從前,是大相徑庭呢?
夏雪兒究竟是怎麼做到,讓塵變化如此之快的?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從前那個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的靖王,與眼前的這個用討好的眼神,向夏雪兒的塵,會是同一個人。
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的話,他們是斷然不會相信,塵在與夏雪兒親之後,變得極度寵妻這句話,竟然會是真的。當初到底是誰在造謠,說塵不近不說,還是個斷袖的啊?
簫景珩不愧是在皇宮裡長大的孩子,他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人家小兩口在這裡鬧矛盾,在這裡打罵俏呢。不過對於塵在夏雪兒的上,吃癟的這件事吧,他簫景珩還是比較喜聞樂見的。畢竟這可是他平生第一次見,自詡無人能敵的塵在一個人上吃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