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夏雪兒的心裡會很震驚,也要向夏雪兒說出事實。果然不出鍾離慕的所料,在把這個事實告訴給夏雪兒後,夏雪兒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很快反應了過來,先是輕笑出聲。
為了避免簫炎察覺出的異常,面上依舊面不改,而後低聲向旁的鐘離慕啟聲反駁道:“和敬公主在開什麼玩笑,本王妃與阿兄和阿弟從小便在大周長大,從未出過遠門。”
“我們又怎麼可能會是,大夏流落在民間的皇子與公主呢?該不會是和敬公主認錯了人,才刻意說我們是皇子與公主呢?”夏雪兒何嘗不知道,若沒有確切證據,鍾離慕不可能胡說。
鍾離慕當然知道,夏雪兒不會相信說的話,轉眸看向夏雪兒,而後低聲和夏雪兒解釋道:“畫像或許會出錯,但記憶不會出錯。宸母妃和懿娘娘,對本宮來說是有養育之恩的。”
“們的模樣,早已深深刻進了本宮的記憶裡。本宮早在第一次見到靖王妃的那一刻起,本宮便能斷定,靖王妃與您那雙生弟弟夏言,就是宸母妃和父皇流落在民間的公主和皇子。”
鍾離慕不是一般地聰明,有些話沒有說得很明,只需要點到為止就行了。夏雪兒當然能聽明白,藏在鍾離慕話裡的意思,面上仍舊面不改,腦海在努力消化著鍾離慕的訊息。
在消化掉鍾離慕帶給的訊息後,輕聲只給鍾離慕留下了一句:“不管我們的份是皇子,還是尊貴如公主,對我們來說其實沒那麼重要,現在這樣的生活,我們還是很滿意的。”
“本王妃聽聞和敬公主向來孝順,那就請和敬公主帶句話給寧國陛下,認不認親已經無所謂了,只知道各自過得安好,不需要過多打擾就行。我們之間的談話,我只希到此為止。”
“我不會向阿兄和阿弟提起一句,我也希在我們大周,會有關於我們份的流言蜚語出現。和敬公主若是一個聰明人,就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不打擾的,才是真正的。”
鍾離慕自然是聽明白了,夏雪兒他們的決心,那只能選擇尊重,而不是強迫他們去接,與他們沒有相過的父母。輕笑一聲,而後輕聲道:“本宮知道了,本宮就不強求了。”
“本宮會把靖王妃與兩位弟弟的意願,一字不落地告訴給宸母妃和懿娘娘的。本宮在這裡替宸母妃和懿娘娘,祝你們幸福。”鍾離慕與夏雪兒的談話,在鍾離慕的祝福聲中結束了。
而們兩人之間的那些舉,自然落了簫炎的眼中。簫炎這個人向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見不得塵與夏雪兒如此恩,他自然是想要挑起,塵與夏雪兒夫妻倆之間的矛盾。
他在經過深思慮之後,意有所指地啟聲道:“靖王妃,朕可是在私下裡聽靖王說過了,你是一個能喝酒的。你常在閒暇之餘,陪他喝上兩杯,陪他聊到深夜,都沒有毫疲倦之意。”
“如今在這普天同慶的日子裡,你作為王公貴族的代表,豈有不與遠道而來的貴賓推杯換盞的道理?張德來,愣在這裡做什麼,去給靖王妃滿上。”簫炎這麼說,自然是沒安好心。
站在他側的張德來,既不敢得罪塵,更不敢得罪簫炎,他在頷首應下簫炎的話之後,拿著手中的酒盞,走到夏雪兒的側,正準備給夏雪兒倒酒之時,卻被旁的君淺攔住了。
夏雪兒怎麼可能會聽不出,簫炎話中含沙影的意思呢?他想要離間與塵之間的,他還是有些太了一點吧。在君嫻的攙扶下起,轉面對著簫炎,先是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禮之後,啟聲婉拒簫炎的話道:“臣婦多謝聖上意,只是臣婦如今不宜飲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