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景月心中打的算盤是,如果簫炎因為他弒君弒父這件事,從而大發雷霆的話,他無論如何責罰於他,他都無怨無悔。因為他的阿孃曾告訴過他,男子漢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
不把自己的過錯推諉給旁人,這才是男子漢的擔當。而他的底線就是他的母親,不把他的母親牽扯進來,無論簫炎想要做什麼,他要到什麼樣的懲罰,他都是會選擇坦然接的。
可偏偏簫炎就犯下了大忌,把心中對他的怒氣,全部轉移到了張連的上。當簫炎將怒火牽扯到張連時,便引起了簫景月心中對他的不滿。他紅著眼眶看向簫炎,心中的怒氣攀升。
他瞬間把別在腰間一側的另一把長劍拔了出來,左手的那把長劍變了一把弓,右手的那把長劍變了一把箭,他中了大殿上的那個,簫炎頭上的寫有正大明四個大字的匾額。
他想以這種方式,以示對簫炎的警告。就在氣氛陷一陣沉默之際,只見簫景月先是冷哼一聲,而後冷聲啟聲警告簫炎道:“父皇貴為天子,自然沒有見識過民間百姓的人間疾苦。”
“父皇難道就沒有聽皇爺爺提起過,民間百姓常流傳的一句話嗎?民間百姓常說的那句話便是,妻者風生水起,虧妻者百財不。我母后可是您的髮妻啊,您為何要這樣對待?”
“您這樣對待我的母后,哪裡還有天下男子的表率?”簫景月的話音剛落,雙眸中所迸發出來的肅殺之意,讓人有些無法忽視。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之際,簫景月待在原地輕哼一聲。
而後收回那把箭,換那兩把長劍之後,將一把長劍別回腰間後,徑直後退兩步,便朝簫炎所在的方向飛去。縱使簫景月的速度再快,也快不過站在大殿後側,觀察一切的佟容瑩。
佟容瑩趁簫景月不備之際,走站在旁的他的侍衛,別在腰間的一把佩劍,毫不猶豫地朝簫景月的腹中刺去。簫景月頓時覺得腹中一,低眉看了一眼,腹中的那把長劍。
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轉,看向了站在後的佟容瑩。他口中吐出了那些,激流而上又鮮紅的,艱難地啟聲向佟容瑩問出了那句,他一直想問佟容瑩的話:“為什麼......會是你?”
對我拔刀相向的人,可以是其他對我懷恨在心的人,唯獨不能是你。可為什麼對我拔刀相向的人,卻偏偏是我最的那個你?我可以接所有人對我的厭惡和不喜,可唯獨你不行。
佟容瑩在聽完簫景月的不解之後,角勾起一抹冷的笑意。在低頭思索一陣後,眾人才聽見那鏗鏘有力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縈繞:“爺,你在妾上吃的虧,還不夠多嗎?”
“妾昨日在三皇子府中,就已經提醒過你了,無論你想要做什麼,妾都會全力支援你去做的。只要讓妾發現了,您做了什麼錯事,行為上有任何差池的話,妾是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旁人或許不敢站出來,指點您的任何錯誤,但妾是絕對會第一個站出來,指點你所犯下的錯誤的。妾的初心,妾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是你忘了你自己的來時路,也忘了你的初心。”
佟容瑩的這一系列舉,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包含了夏雪兒和塵兩人,直至如今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該作何反應。塵在氣氛沉寂了許久之後,他在眾人中率先反應了過來。
而後湊近夏雪兒的耳朵,低聲詢問夏雪兒道:“佟容瑩做出當眾這種,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是什麼刺激了?你可別告訴我說,佟容瑩在各國使臣的面前,和簫景月鬧得這麼一齣,也是你特意給我安排的驚喜啊?”他不得不嘆一句,佟容瑩這丫頭的膽子實在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