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給君拂的回答是什麼呢?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回答給君拂的原話,好像是這樣說的:“輕若塵埃,一拂即逝。這話便是我給你,取這名字的寓意,過往的一切都不提了。”
“但君拂,我要你永遠記得,我給你取這名字,是有那句話的緣由,但卻並不是希你來到我邊之後,做到自輕自賤的那種人,也並不希你如塵埃那般,隨風而來又隨風而去。”
“不僅找不到自己的歸宿不說,還讓自己陷囹圄。我允許你犯錯,也給你犯錯的機會,但我絕不允許你在同一種錯誤上,連續犯錯兩次。你在不清醒的況下,我自有辦法解決。”
君拂在聽明白夏雪兒的意思之後,但凡是經手過的事,是絕無任何差池的。所在們這群暗衛之中,最得夏雪兒信任的那個人,還得是君拂。除了君拂之外,信不過其他人。
在思緒回神之際,才偶然間發現,君嫻和君淺早已將攙扶回了塵雪閣,坐在了那張圓桌上,給倒好了一杯茶。夏雪兒在拿起茶杯前,將手給面前的君嫻,讓確認一下。
君嫻在確認無誤之後,才遞給夏雪兒一個放心的眼神。夏雪兒嘆息一聲後,將茶杯中的水一飲而盡,把茶杯放回了圓桌上,不等出聲和塵分析什麼,便聽見塵長舒一口氣。
看了一眼旁的塵後,便聽見塵啟聲分析道:“如今簫景月已死,宋玥對於我們來說,也沒什麼太大的用。不如我們趁機找機會,把給理乾淨掉,讓人抓不住把柄。”
“只要讓旁人抓不住我們的把柄,我們方能心安便是。只是如今簫炎的態度,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只怕我們日後的行事,要更加地小心謹慎,不能如從前那般莽撞地行事了。”
夏雪兒在聽完塵的話之後,彷彿是在他的這番言辭之中,聽出了一些不小的端倪。神自若地看著他,彷彿在用這副表告訴他,他所猜測到的這一切,的心中已經有數了。
的腦海裡在快速思索一陣後,從理又的層面,啟聲幫塵分析道:“王爺,簫炎用事實告訴我們,他雖然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和父親,連自己的兒子和妻子都下得去手。”
“但換一個方面來說,他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帝王,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連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能捨棄。王爺可別忘了,他是向來多疑多思的那個,這種人往往是最適合做帝王的。”
“以前妾對於,最是無帝王家這句話,還沒有多冒。但自從近距離地認識咱們的聖上後,妾才對這句話,有了深刻的會。就連先皇那麼錦貴妃,都不能為一人相守。”
夏雪兒不僅是在當著塵的面,說著簫炎的事,更是在借題發揮,意有所指地向塵出,自己對這事的疑慮和小心思。彷彿是在提醒塵,你不是沒見識過,簫炎的無嗎?
如今他可是當著眾人的面,向我們展示出了他的薄寡義之。所有的帝王可都是會為了,他們自己所謂的大局觀,連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捨棄,那更別說自己明正娶的髮妻了。
那是不是可以斷定,塵一旦登上帝位,就會如簫炎那樣,無論對自己的孩子,還是對自己的髮妻,都是那般薄寡義呢?塵怎麼可能會聽不出,夏雪兒話裡話外的意思呢?
他屏退了左右,手將夏雪兒攬了懷中,輕聲和夏雪兒解釋道:“我知道世人常說的那句,最是無帝王家令你心有餘悸,讓你不得不開始懷疑,是不是所有的帝王都會那般薄寡義,即便是再一個人,卻也不能為那一個人相守。可我想說,有你才是我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