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霜自小服侍在張連的邊,自然見慣了宮裡的勾心鬥角,再加上平日裡,一直安分守己地在張連的邊服侍,本就與衛琳蘭沒什麼過多的集,最多就是在請安時打過照面。
若是衛琳蘭忽然和說,只是單純地讓畫兒請來長春宮一趟,請喝一杯茶,再和說一些己話,和寒暄一陣的話,以多疑多思的格而言,是斷然不會相信的話。
況且這宮裡宮外都在傳,衛琳蘭原本是夏雪兒送進宮的,最後因為某些不可言說的原因,一不小心得罪了夏雪兒,還是被夏雪兒給摒棄掉了。即便不想聽這樣的傳聞,還是得聽。
誰在宮裡服侍著張連啊,對此也是沒得選啊。所以對於目前的來說,衛琳蘭只是一個失了勢的嬪妃,對構不多大威脅,便索在面前擺爛,諒也是可怒不可言。
衛琳蘭雖然被秦婉霜毫不留地揭穿了,找前來的那番小心思,心中自然是懊惱不已,但卻不能、又不敢去生秦婉霜的氣,畢竟秦婉霜的份比尊貴,也是得罪不了的。
強忍著心中的怒氣,面上對秦婉霜賠著笑臉,和秦婉霜說話的語氣,略帶著恭敬之意地啟聲詢問秦婉霜道:“姑姑說得是哪裡話,姑姑對琳蘭來說是前輩,琳蘭不敢對姑姑不敬。”
“姑姑比琳蘭早宮好些年,琳蘭常聽宮裡的姐妹們提起,姑姑是宮之中最見多識廣的,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姑姑便是。既然們對姑姑有此傳言,想來姑姑知道的東西應該不。”
“正好琳蘭的心中有不疑慮,唯有姑姑能為琳蘭答疑解,琳蘭便讓畫兒將姑姑從夕宮請來,正好虛心請教一下姑姑,還請姑姑能不計前嫌,看琳蘭虛心的份上,為琳蘭賜教。”
秦婉霜在聽到衛琳蘭這麼說之後,不免為之一震。認識衛琳蘭的日子,仔細算下來的話,應該也不算短了,什麼時候見識過,衛琳蘭對這麼客氣?這確定還是青天白日嗎?
秦婉霜先是瞥了一眼,窗外的天之後,穩住了自己的心神,吹了一口氣後,喝了一口杯中的熱茶,還是決定面不改地啟聲道:“衛琳蘭,你當我是傻的,聽不出你什麼意思嗎?”
“你先不妨給我說說看,你的疑慮是什麼,我再決定要不要和你說。如果你的疑慮,我恰巧知曉幕的話,我定會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若是你的疑慮,我不知曉幕的話。”
“那我只能告訴你一句,恕我無能為力。”秦婉霜的這番言論,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能者多勞吧。衛琳蘭在聽到秦婉霜的這般,打太極似地回答之後,臉上的那副假笑瞬間變得一僵。
面上讓人看不出什麼異常,心卻在暗道著,自己總算是遇到了對手。先是輕笑一聲吼,面上仍帶著一副溫和的笑意,裝著一副求賢若的表,讓秦婉霜看了之後,不寒而慄。
衛琳蘭先嚥了咽口水,而後啟聲向秦婉霜提問道:“聽聞咱們的皇后娘娘,向來疼惜三皇子這個嫡出的兒子,仔細算下來的話,他又是聖上的嫡長子,與其他庶出的兒子到底不同。”
“雖然說吧,他在聖上的這群兒子中,是弱無能,也不什麼才幹,但他也到底還是聖上的兒子。關於九州清晏上所發生的一切,琳蘭自問不才,但也是親眼見證了一個大場面。”
“琳蘭的心中只是有些頗好奇,三皇子今日發生的那些事,咱們的皇后娘娘恐怕還不知道吧?若是讓咱們的皇后娘娘知曉,既最為看重,又最為疼惜的一個兒子,意外喪命於九州清晏的話,咱們來猜猜看,又有怎樣的想法?琳蘭不知姑姑,對此有何高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