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那杯茶水放在桌上後,帶著有些不確定的語氣,啟聲詢問簫景容道:“爺,你真的要去和五皇子爭一下,那個本就不是你的皇位嗎?三皇子的例子擺在眼前,難道還不夠嗎?”
佟容娜不得不承認的是,在簫景月徹底退出歷史的舞臺之後,簫景容的確是有很大的贏面,站在那制高點上,掌握著生殺大權。但簫景容卻忘了,登上帝位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
大周若是要立太子的話,那必定是立嫡立賢立長一說。正如前朝的先太子,便是先皇的嫡子,也是諸多皇子中的嫡長子,他的賢能之名早已流傳在外,所以他便是絕無爭議的太子。
而長子則是排在嫡子和賢能者之後的,所以無論他們怎麼排,都是不到簫景容排上號的。雖然在他們的面前,的確沒有了簫景月這個嫡子,作為他們的阻礙,他的確算排得上號。
但若是要論賢能者的話,皇二子塵與皇四子簫景珩,遠比皇五子簫景琰和皇長子簫景容賢能得多。再加上若是讓百姓們選擇,他們心中最為合適的人選的話,那他們想都不用想。
百姓們的選擇肯定會是,以賢能而遠近聞名的,皇二子塵與皇四子簫景珩,登上那個帝位的。他們是絕對不會選,以暴戾乖張而聞名於天下的,皇長子簫景容與皇五子蕭景琰的。
作為簫景容的妻子,承認簫景容的才華,的確不比塵的才華差。但若是論忠與孝的話,簫景容的確不是塵的對手。若是平心而論的話,其實並不希簫景容參與奪嫡的。
只希他做一個閒散的王爺,守在和腹中的孩子邊,與相伴一生就好。他們沒有與塵和簫景珩結太大的仇怨,若是塵與簫景珩登上帝位的話,一定會給他們好結局的。
因為就憑他們的賢能而言,是絕對不可能會給他們一個,太壞的結局的。簫景容聽完佟容娜的話,雙眸那雙溫和的眸一冷,收回了那把放在手中的長劍,腦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先是輕笑一聲後,眼中微微泛著淚,冷聲和佟容娜道:“你說得的確沒錯,在老二和老四面前,本王與老五的確自愧不如。老三不僅空佔一個嫡子的份,並且還蠢而不自知。”
“我與老五的能力旗鼓相當,自然視對方為對手。老三落得那樣的結局,純屬他自找的。如今沒了老三這個蠢貨當阻礙,最為有力的競爭者,無非是在我、老二、老四和老五中產生。”
“我與老二和老四暗中較量多年,我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子嗎?老二與老四在娶妻之前,或許還有興趣和我們爭一爭。他們在娶妻之後,本就無心於帝位,只想做一個閒散王爺。”
“他們無非是想陪在自己王妃的邊,一起去看日落西山罷了。那我的對手,便只剩下老五一個人了。娜娜,無論是為了保全你,還是為了我們的未來,這個帝位我是必須去爭得。”
“我只有坐上了那把龍椅,為了九五之尊,我就沒有那麼多萬不得已了。所以我必須要去和老五掰一掰手腕,讓老五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份地位,是無論如何都比不上我的。”
簫景容的這一番回答,無疑是向佟容娜出了,他關於平淡生活與九五之尊這兩個選項之間的抉擇。他若是不去和簫景琰爭這個帝位的話,他的下場,不會比簫景月好到哪兒去。
所以若是想要活下去,他們唯一的辦法,便是隻有盡力地去和簫景琰掰手腕。佟容娜不是一個傻子,自然是在簫景容的隻言片語中,聽出了他的抉擇。既然這是他的抉擇,對於來說,除了選擇簫景容的一切決定之外,難道還有別的,更為合適的抉擇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