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孤要是不和你算細賬,你是不會去安定長公主那兒了。咱們不說別的,就說這一件事,你就覺得你很榮嗎?皇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孤作為的夫君,自然比你還清楚。”
“皇后在沒拿到確切的證據之前,是沒有那個閒功夫,把你喚到跟前來跟你周旋。皇后正是因為查清了事的緣由,才給足了你面,讓你主承認這事,主接懲罰就算完了。”
“孤說句難聽的話,因為你對君拂的一見傾心,從而去毀了一個姑娘的清譽,不管這個姑娘的份,是不是皇后邊的暗衛,姑娘的清譽都是最重要的,孤能不對你做出懲罰嗎?”
“明明是你做出來的錯事,為何要別人為你的錯誤負責,讓他們承擔起屬於你的懲罰?自己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你就該自己承擔懲罰,而不是想著把自己的錯誤,如何推給旁人。”
“既然是要罰,那就要把懲罰貫徹到底,把你的暗衛令牌給孤。”塵和靜夜說的這番狠而無的話,其中所要表達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要是聰明人都能夠聽明白。
在靜夜出那張,象徵著塵邊暗衛的令牌之後,靜夜便不再是他塵的暗衛了,而只是一名普通的侍衛。靜夜的子素來倔強,塵好言好語地和他說話,他自然不會妥協的。
那張象徵著塵邊暗衛的令牌,他自然是捨不得出去的。坐在塵旁看戲的夏雪兒,無聲地讓君拂起後,便讓君拂站在的後,所以靜夜的表,們主僕是盡收眼底。
們更是同步察覺到了,藏在靜夜面上的那副,為難的表。夏雪兒先是輕笑出聲,而後轉眸看向旁的塵,語氣中藏不住的笑意,意有所指地啟聲提醒道:“真是一場好戲啊。”
“陛下,您還記不記得,臣妾前兩日還在和您開玩笑說,別到時候鬼會出現在您的邊哈。如今臣妾看這形,臣妾那日的玩笑話,反倒是有些一語讖了呢,真是有些後悔呢。”
“陛下若是捨不得,去管教靜夜的話,臣妾倒是很樂意為陛下效勞的。”夏雪兒的話音剛落,那張緻又小巧的臉上,揚起一抹清澈又好看的笑容,這張笑容裡藏著不小的深意。
其他人或許不知道,但只有夏雪兒旁的君拂,心中才知道,在夏雪兒那張明的笑容之下,藏著夏雪兒怎樣的小心思。塵雖然沒看,夏雪兒的面部表,但他察覺到了不對。
他在聽完夏雪兒的話之後,瞬間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角帶著一抹如彼岸花盛開的笑意,而後啟聲和夏雪兒道:“咱們是夫妻,見你如見孤一般,你說的話猶如是孤頒佈的聖旨。”
有了塵的這一句話,夏雪兒宛如有了底氣一般,面上先是笑了笑,拍了拍手將君彤給喚到了面前,啟聲吩咐君彤道:“君彤,去把靜夜帶下去,務必讓他把暗衛令牌給出來。”
“在他願意主出令牌後,便把他帶到安定長公主府中,你務必親自要見到安定長公主。順帶告訴安定長公主,這是陛下特意賞給的侍衛,讓無須顧慮,直接隨意傳喚便是。”
君彤在聽到夏雪兒的吩咐之後,瞬間明白了夏雪兒的意思,在頷首應下夏雪兒的話後,用靈力捆住靜夜的雙手,將靜夜帶離了未央宮,按塵和夏雪兒的吩咐,將他帶到大理寺。
在君彤帶著靜夜離開未央宮後不久,君憐便按夏雪兒的吩咐,帶著君燁、夏言和夏一行三人來到了未央宮的主殿,跟著來到了塵和夏雪兒的面前,恭敬地向他們行禮。夏雪兒抬手讓他們起,先是讓夏言和夏坐下,還有事要問君燁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