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彷彿察覺出了,夏雪兒心中的擔憂一般,他無奈地嘆息一聲後,啟聲和夏雪兒解釋道:“夫人,你是不是忘了,你夫君如今的份是什麼?你夫君的份,可是大周的陛下啊。”
“你夫君只要頒佈一道聖旨,隨意找一個合適的理由,讓他們去調查夏府二房所犯下的罪行,再將他們羈押進大理寺,不就是最為合理的事了嗎?還要去擔憂,其他的事嗎?”
“這端木磊和沈嘉珩的膽子再大,也不敢隨意抗旨啊。所以咱們想要去解決這件事的最好辦法,便是隻需要孤頒佈一道聖旨,讓端木磊和沈嘉珩秉雷霆之下,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夏雪兒聽完塵的話之後,瞬間便茅塞頓開。帶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看向旁的塵,帶著幾乎興的語氣,啟聲和塵道:“陛下可真是臣妾的智多星,臣妾怎麼沒想到呢。”
“陛下,事不宜遲,馬上吩咐大理寺寺卿和主審,去幫臣妾辦好這事吧。”塵在聽完夏雪兒的話之後,無奈地扶額笑笑。這丫頭真是被他給寵壞了,只要他一提,就必須要做。
他在經過深思慮後,便喚來了站在一旁待命的王斌,讓他去大理寺一趟,讓端木磊和沈嘉珩帶足人手,以謀反的罪名去查夏府二房。王斌在聽完塵的話之後,有些不明所以。
但他不敢去反駁塵的話,他在頷首應下塵的話後,便向在未央宮主殿坐著的這四人告退,前往大理寺中找到沈嘉珩和端木磊,傳達塵的口諭,讓他們務必按塵的意思做。
在王斌離開未央宮後不久,君拂便趕著來到了四人的面前,向四人請安後,才帶著擔憂的語氣,啟聲詢問夏雪兒道:“主子可是子有什麼不適,才讓君悅急匆匆地將屬下喚來?”
君悅在找到的時候,只是和說了一句,夏雪兒要去請平安脈,其餘的事什麼也沒說。夏雪兒在聽完君拂的問題之後,無奈地嘆息一聲,帶著無奈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君拂。
在深吸一口氣之後,而後選擇啟聲調侃君拂道:“看來本宮的確有必要,去想法子懲罰一下君悅那個丫頭了,就連傳個話都傳不明白,讓你平添了些煩惱,本宮真是輕縱了了。”
“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就是想讓你給本宮請個平安脈,看看本宮腹中胎兒是否康健。雖然本宮的邊有君嫻,但的醫皆是由你一手教匯出來的,本宮便只有把你喚來了。”
君拂在聽完夏雪兒的話之後,心下瞬間瞭然,只要沒出什麼大事就好。恭敬地向夏雪兒說了一聲請之後,夏雪兒便將手給了君拂,讓君拂去探查的脈象如何,孩子是否安全。
君拂便將手搭在夏雪兒的脈搏上,認真地為夏雪兒診起脈來。除卻夏雪兒是一臉地放鬆之外,其餘幾人皆是一臉地嚴肅,等待著君拂的診斷結果,不敢多說一句,以免影響到君拂。
在確定自己的診斷結果無誤之後,君拂這才鬆開了搭在夏雪兒脈搏上的手,長舒一口氣。夏雪兒看著君拂的這副模樣,心中暗道一句不好,看了一眼旁的塵,確認沒什麼大礙。
在鬆了一口氣之後,低聲詢問君拂道:“這是怎麼了,臉如此難看,可是有什麼大礙嗎?”君拂在聽完夏雪兒的問題之後,臉上揚起一抹笑容,一掃方才心中帶來的惴惴不安。
而後向塵和夏雪兒行了一禮,帶著欣喜的語氣,恭賀塵和夏雪兒道:“屬下恭賀陛下、恭賀主子,主子腹中懷的是雙生胎。”或許是因為君拂說的這些話,帶給他們的資訊量過大,令他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皆愣在了原地,忘了自己該給出怎樣的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