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悅在聽完夏雪兒的話後,便明白了夏雪兒是何用意,頷首應下了夏雪兒的吩咐,向塵和夏雪兒兩人告退後,便轉離開了未央宮,去務府和工部一趟,傳達夏雪兒的懿旨。
在目送著君悅的離開之後,夏雪兒轉眸看向塵,腦海裡快速閃過一想法之後,帶著肯定的語氣,啟聲向塵補充道:“陛下,臣妾知道臣妾作為後宮婦人,不該向您進言什麼。”
“其實臣妾想要和您說的是,如今夏府二房的那群人,趁人不備之際,解決掉了夏府長房夫妻兩人,他們對言兒和兒是虎視眈眈。如今臣妾封了言兒一個爵位,他們不敢說什麼。”
“雖然您已下令,以謀逆之罪徹查他們,但在未有結果之前,對於如今年紀尚小,且沒有爵位的兒來說,還是有諸多不安定的因素存在。臣妾想給兒一個爵位,給他一個保障。”
“臣妾懇請陛下能看在,臣妾是您的髮妻,伴您多年的份上,給兒一個保障吧。”夏雪兒這是把話送到了塵的邊,就等著塵開口同意這事了,也想知道塵會不會同意。
世人皆說父母之子,必為之計深遠。長姐如母這個道理,也是世人皆知。夏雪兒作為他們的阿姐,不得不為他們考慮。夏雪兒和塵說這話的意圖,夏言作為旁觀者都看出來了。
更別說作為最瞭解夏雪兒的塵,就不可能看不出來,夏雪兒想說什麼。塵在聽完夏雪兒的話後,面上揚起了一抹笑意,無奈地搖了搖頭,而後笑罵夏雪兒道:“你這個丫頭啊。”
“你打的算盤珠子啊,都快蹦到孤臉上去了。你心中打的這個小算盤,不就是想讓孤去開這個口,封兒一半職的嗎?你明明可以和孤直說的,還非要這麼和孤這麼拐彎抹角。”
“要不是孤聰明,能聽懂你拐彎抹角,和孤這麼說得一聲,孤是不是還要親口去和你說一聲,你這個皇后做得還怪好的嘞。你這是要孤說你什麼好,是說你聰明呢,還是說你明?”
塵的話音剛落,在無奈地嘆息一聲之後,喚來了旁的王斌,和王斌吩咐著自己的決定道:“王斌,你去務府一趟,傳孤的口諭,務必要讓務府將這件事,給孤把這事辦妥。”
“封夏府長房三公子夏,為正一品驍騎大將軍。為讓眾人心服口服,明日巳時出發前去邊關,讓他去替孤戍守邊關三年,無召不得回京。只要有軍功在,他就沒那麼多非議了。”
“你還順帶去提醒務府一句,將從前孤和皇后住過的靖王府,不僅要派人把它給打理出來,還命人去重新修葺一番,將靖王府的匾額改為驍騎大將軍府,他班師回朝就可以住。”
王斌在聽完塵的吩咐之後,明白了塵話中的意思,輕聲應下塵的話後,頷首向塵和夏雪兒告退,快步離開未央宮,去向務府傳達塵晉封夏為驍騎大將軍的這番旨意。
晉封夏言的旨意,不用王斌擔心,因為早有君悅去務府傳旨了。在王斌離開未央宮的主殿後,未央宮的主殿就只剩下了他們四人。坐在一旁的夏言和夏兩人,皆是一臉震驚。
他們在聽完塵和夏雪兒的話後,皆是不可思議地抬眸,向坐在未央宮高位上的塵和夏雪兒夫妻兩人,他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方才都聽到了些什麼,他們確定嗎?
但他們看塵和夏雪兒的表,彷彿是沒有在開玩笑一般。夏雪兒在看到夏言和夏這副表之後,角勾起一抹如罌粟花般的笑意,而後啟聲打趣兩人道:“你們這兩個傻小子啊,還傻愣愣地待在那裡做什麼,莫不是高興得昏了頭,連謝恩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