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在陛下邊做暗衛的時候,又不是沒見識過,你們行為上的齷齪。每次你們在犯了錯之後,你們的打算都是溜之大吉。我還在孩子的時候,就已經見識過,你們的這招了。”
“可惜我已經不是孩子了,你們的這招對我來說,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了。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這是打算趁我們娘娘不備,打算溜之大吉,跑到陛下跟前說我們娘娘壞話吧?”
“你準備手打我們君燁就算了,見到我們娘娘竟敢不行禮。就算陛下在我們娘娘跟前,陛下都要給我們娘娘三分薄面,你靜影又算得上是哪蔥,連對我們娘娘不敬都做得出來。”
“我們娘娘還有話問你呢,你又怎敢不行禮,就要提前離開的啊,得到我們娘娘的准許了嗎?陛下給你的幾日假期,是讓你好好陪君燁,讓心愉快的,可不是讓你用來打人的。”
君拂帶著怪氣的語氣,調侃靜影的話音剛落,他們這裡的靜,就吸引了夏雪兒和其他暗衛的目。夏雪兒在瞪了君拂一眼之後,便轉眸看向了那個,被君拂用靈力定住的人。
輕笑一聲,角揚起一抹,如罌粟花開般的笑容,目眺著遠方,帶著客氣與疏離的語氣,冷聲和靜影啟聲道:“當初本宮將君燁親手給大人的時候,大人許諾過本宮什麼?”
“大人或許不記得了,但本宮卻記得清清楚楚。大人和本宮許諾的是,即便大人不能像陛下對待本宮那般,也會把君燁視為掌上明珠,可大人和本宮說的是一套,做的卻是另一套。”
“既然靜影大人不願意善待君燁,那就請靜影大人,把君燁完完整整地還給本宮。至於腹中之子是去是留,本宮不會為做主,但憑自己做主。你不珍惜的人,有的是人心疼。”
“你若是真的喜歡,你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本宮心疼君燁的遭遇,不想再和你多說什麼了,至於站在你面前的君燁,本宮是無論如何都要帶走的,至於你就在這裡自生自滅吧。”
“靜影大人若是覺得,對本宮的一系列安排,到有任何的委屈,需要去向陛下訴苦的話,本宮不介意現在就帶靜影大人進宮,去勤政殿面見陛下,將你對君燁的所作所為說出來。”
“請吧,靜影大人。咱們這就去面見陛下,讓陛下明辨是非。”君拂在聽完夏雪兒的話之後,瞬間明白了夏雪兒的意思,在解開困住靜影上的靈力後,用眼神示意其他人看住他。
夏雪兒的這一番冷聲質問,已經是在給靜影臺階下了。若是靜影足夠聰明的話,就應該知道順勢而為這四個字了。他最為明智的選擇,就應該是順勢而為,而不是選擇蹬鼻子上臉。
靜影在聽完夏雪兒的話之後,先是垂眸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腦海裡在打定主意之後,帶著三分探究,七分認真地語氣,啟聲詢問夏雪兒道:“皇后娘娘,臣有一事不明。”
“恕臣斗膽問娘娘一句,難道陛下不希兒孫滿堂嗎?如果您這一胎生下的孩子,不是太子殿下與固倫和孝公主兩個孩子,而是隻有一個固倫和孝公主的話,陛下就不會失嗎?”
“如果沒有太子殿下的降生,陛下還會有初為人父的喜悅嗎?”在現場目睹這一切的人群,若不是太笨的人都能聽明白,靜影詢問夏雪兒的這番話中,含沙影想表達出來的意思。
要是把話往明白了一點說,他就是想為自己的重男輕找個藉口。君拂在聽完靜影的這一番問題之後,面上的表顯出一臉的震驚,心裡不由得卻在暗自嘆,靜影的膽子是真的大。他也是真的勇氣可嘉,連這種大不敬的話,都向夏雪兒問得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