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靈站在一旁，神如常，並沒有因為對方是仙帝就顯得侷促。
這種境界的人，見過太多壽元將盡的強者。
玉臺上的老者眼皮微，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雙眼。
那雙眼睛裡沒有預想中的神，反而著一抹渾濁與疲憊。
他先是看向夢靈，微微點頭，隨後目一轉，落在了夢靈後的蘇銘上。
聖天仙帝的眉頭微微一皺，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桌面。
“這位小友...面生得很。”
大長老正要解釋，夢靈卻率先開口了。
“他蘇銘，是你們聖天宗新招的天才。”
夢靈故意咬重了“天才”兩個字，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轉頭看向蘇銘。
“蘇銘，你說是不是？”
蘇銘心中暗罵一聲。
這人顯然是在報復他，故意把他架在火上烤。
面對仙帝的審視和大長老狐疑的目，蘇銘只能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語氣不卑不。
“弟子蘇銘，見過宗主。”
聖天仙帝盯著蘇銘看了半晌，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異。
他雖然氣乾枯，但眼力還在。
眼前這個年輕人，面對他這個仙帝的威，竟然心跳平穩，神魂穩固得不像話。
這哪裡是一個仙君一重天弟子該有的定力？
“汐閣派你前來，看來不只是為了援助那麼簡單。”
聖天仙帝沒理會蘇銘，而是看向夢靈，話裡有話。
“前不久，仙劍山莊在域外天窺見了一角未來，那是一個足以讓蒼茫仙域崩碎的真相。”
夢靈的聲音並不大，卻在大殿激起了一陣無形的波紋。
說話時，餘漫不經心地掃過蘇銘。
“真相？”
聖天仙帝那雙渾濁的眼睛終於聚焦，死死盯著夢靈。
“九年後，五位詭異仙帝將聯手界，全面侵蒼茫仙域。”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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