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蓮燈世界。
哮天犬猛地直起,尾不耐煩地掃著地面,鼻尖裡噴出兩道白氣:“切,這天幕裡的沉香真傻,問一個土地老兒有什麼用?”
“他能懂什麼,就算知道他敢說什麼!”它爪子在石臺上抓出幾道淺痕,語氣裡滿是不屑,“不過一個區區小地仙而已。”
楊戩抬手,指腹輕輕拍了拍哮天犬茸茸的頭頂,目掠過天際流轉的幕。
在它困地歪起腦袋時緩緩開口:“孩子還小能懂什麼?這裡面還是個娃娃。”
他指尖頓了頓,聲音裡添了幾分和:“要求幹嘛如此苛刻。”
哮天犬晃了晃耳朵,似懂非懂地耷拉下尾:“也是哦。”
楊戩收回手,指尖在袖間微微蜷起,目沉了沉:“況且區區一個土地公公,怎麼可能來天上的宮殿。”
“一定是人在暗中佈局。”話音落時,周遭的風似乎都凝了一瞬。
哮天犬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上幕:“那會不會是那個時間的你?”
楊戩沒有立刻回答,過了一會兒,眼簾依舊低垂著,周的氣息像是浸在了寒潭裡,沉默得沒有一波瀾。
與此同時。
劉彥昌猛地一拍桌案,茶盞裡的水晃出大半,濺在襟上也渾然不覺,盯著幕的眼睛裡冒著火:“哼,另一個世界對我太不友好了,我竟然死了。”
“實在是太過分了!”他攥拳頭。
“沒有我的教導,沉香怎麼可能會變得優秀!?”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裡出來的,帶著不服氣的執拗。
【這時天幕裡。】
【土地公公佝僂著背,重重嘆了口氣,眼角的皺紋一團,著沉香那雙寫滿求的眼睛,聲音得極低:“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洩了天機,我的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沉香急得臉頰泛紅,攥著角的手指都在發:“可是……”】
【最終土地公公朝他招了招手,轉蹣跚著走到一面斑駁的壁畫旁。】
【那壁畫上,一豬一猴一和尚正騎著白馬跋涉,周遭滿了張牙舞爪的妖魔鬼怪,最顯眼的位置,立著個額間有第三隻眼的神將。】
【“這畫的是唐僧取經的事。”土地公公的柺杖在地面敲了敲,聲音裡帶著些遙遠的滄桑。】
【沉香的目一下子釘在三眼神將旁邊的那隻金猴子上,眼睛瞪得圓圓的:“他是誰?”】
【土地公公捋著花白的鬍鬚,語氣裡多了幾分讚歎:“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孫悟空啊。”】
【“想當年,他在花果山上豎起‘齊天大聖’的旗子,玉帝派了天將去捉拿,誰知孫悟空武藝高強,把那些天兵天將殺得落花流水啊。”】
【這時沉香眼角的餘瞥見旁邊還有連綿的壁畫,其中一幅正畫著楊戩與孫悟空劍拔弩張對峙的場面!!】
【他不由得湊近了些,滿是疑地問:“這猴子還和我舅舅打過架啊。”】
【“按說二郎神是鬥不過孫悟空的,可偏偏太上老君扔出金剛琢襲,加上哮天犬上去咬,楊戩這才勉強獲勝。”】
【土地公公咂著,像是在說一段久遠的趣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