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二爺知道去這種地方,自己在場還沒有攔著,那還了得。
“屬下去打聽一下,公主在這裡稍待片刻。”
林安平說罷看了耗子菜一眼,兩人護住了公主,魏季魏飛則跟上林安平。
走到了街對面,雲春坊的老鴇見行人散去,正準備轉進門,瞧見徑直走到跟前的三人,便站在原地疑盯著三人。
“三位爺要進來玩玩?”老鴇上浮現招牌式笑容,“那可對不住了,現在裡面不接客,想玩等晚上再來。”
“誤會了,我們不是來玩的,”林安平淡淡開口,“方才見有子摔下,不知傷勢如何?在下略懂一些醫...”
“嗤...”老鴇斜著眼看向林安平,“你略懂醫?你以為老孃沒看見你是個瘸子?你誰啊?那麼多管閒事,屬狗的吧。”
“你!”魏季一聽就怒了,就要上前理論,卻被林安平攔下。
林安平角微微翹起,就這樣盯著老鴇看,一直看的老鴇眼神中出現一慌。
老鴇冷哼了一聲,便不再理會林安平三人,徑直轉朝裡走,前腳邁過門檻,便吩咐夥計。
“關門,打烊半日..”
夥計應聲去關門,結果門關一半不了,茫然抬頭。
只見林安平一隻手抓住門框,似笑非笑盯著夥計,魏季魏飛各出一條卡在門。
“做咩?”夥計皺眉。
“咩你大爺!”魏季一把推開伙計,
“都說了咱爺會醫,人傷了哪有不治的道理,滾開!”
說著魏季魏飛哥倆另一隻也邁進了門,林安平手從門框上拿開,也跟著走了進來。
鼻子了,淡淡的腥味摻雜刺鼻的胭脂水氣味,他神淡淡掃了大堂一眼。
老鴇說是打烊,大堂依舊熱鬧無比。
尋歡作樂之人喝的臉通紅,陪客的子嬉笑個不停,彷彿方才本沒有發生跳樓之事。
林安平低頭看向地上,地面上有瀝瀝滴。
“勞駕,”林安平看著暴怒邊緣的夥計,衝其笑了笑,“方才掉下樓的子在哪裡?”
“在老子裡!”夥計罵了一句,跟著就揮起拳頭砸向林安平,“給老子滾出去!”
“嘭!”
拳頭沒有如願砸到林安平臉上,夥計整個人卻飛了出去,順帶砸翻一張桌子。
“!怎麼回事!”
“啊!”
大堂響起客人和人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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