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今個開門早，”鐵良律晃著走進門，“昨夜跟婆娘要了二兩銀子，先還你一些，省得你狗日的總說....”
“嗯？”鐵良律惦著銀子的手不了，接著拱手，臉上浮笑湊了過去，“幾位軍爺早，來買乾？”
鐵良律聞到幾人上散發的劣質胭脂味，表沒有任何變化。
“哼、”幾人斜了他一眼，沒人應聲搭理他。
“呵呵...”熱臉了冷屁，鐵良律著鼻子笑了笑，走到了櫃檯前面，“老闆，二兩銀子放這了。”
“哎哎哎..”老闆敷衍著點頭，手上作卻是不停。
“一大早就一筆大買賣，今個你可以早點關門了，”鐵良律一隻胳膊搭在櫃面上，著老闆打包乾，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
老闆面發苦，實在沒心和鐵良律閒扯。
將包好的乾送到幾人面前，幾人提起乾冷冷瞪了老闆一眼，轉就往外走。
鐵良律這時才察覺有點不對，眉頭一皺喊了一嗓子。
“幾位軍爺，銀子還沒付呢。”
突兀的聲音，讓幾人停了下來，紛紛回頭看向鐵良律。
鐵良律收起搭在櫃面上的胳膊，笑著再度衝幾人拱了拱手，暗罵自己方才怎麼就喊了一嗓子。
“幾位軍爺，那個..小的沒見幾位付銀子，敢是先付過了，是小的多。”
“老子先前也沒付，如何？”
鐵良律，“.....”不由看向了老闆。
老闆衝他輕輕搖了搖頭，暗暗嘆了一口氣後，也抬起了手，“幾位軍爺慢走。”
“賤民！”其中一人低罵了一句，跟著轉頭，“走！”
鐵良律也不知哪筋搭錯了，快了幾步攔到了幾人面前。
“幾位軍爺，還請付了銀子再走。”
“滾開！”其中一人橫眉立眼瞪向鐵良律，“老子不是看你上穿著衙役的皮，早就一掌呼你臉上了！”
“幾位軍爺就是打死小的，也要付完銀子再走，軍有軍法，衙門有衙門的律法..”
“啪！”
鐵良律話沒說完，一掌就甩在他的臉上。
“賤民還教訓起老子了！”
“呸、”鐵良律吐了一口沫，方才一不留神捱了一掌，牙磕到舌頭出了，“軍爺..”鐵良律再度站直了腰板。
“小的是漢華新民，也是漢華人，不是軍爺口中的賤民！”
“有種啊！今個看來你是不想讓開了，哥幾個手，打死這個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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