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字營,黃大......”徐奎把字咬重了一點,接著將黃元江林安平等人夜襲敵營之事,詳細對眾人說了一遍。
半盞茶的功夫,說的事無鉅細,整個大廳雀無聲,出奇的安靜。
常明文手中茶杯傾灑在袍子上都沒注意到,一副瞠目結舌模樣。
“吭、”徐世虎輕聲提醒了一下,常明文這才發現,慌里慌張將茶杯放回桌案,腦子裡一片渾渾噩噩之。
無疑這件事對他衝擊有些大,張了幾次,話到邊又不知該說些啥。
“明文,”常友率先開口了,看向常明文,“這個寅字營的確是你所設?”
若真是自己兒子所為,奏到皇上那裡,那可是大功一件。
雖然沒有與徐奎爭功的心思,那也能為定侯府的榮譽不是。
常明文轉頭看向父親,正準備開口說點什麼,徐奎卻他一步又開口了。
“賢侄啊,你這事似乎也有不妥之,”徐奎聲音不大,卻有些鄭重嚴肅,“要知道魏國公可就一個寶貝兒子,如此草率行事,沒出事最好,真要有個三長兩短的話,別說是你了,整個定侯府能不能扛得住老國公怒火?”
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幾句話說出來,讓常友呆住了,怎麼還牽上魏國公和國公府公子了?
方才的邀功心思一下沒了,在京都城的這些伯侯世家個個門清,朝堂上誰都能得罪,就是不能得罪魏國公。
魏國公要起真火,皇上出面都不一定管用。
人家真要來個先斬後奏行事之風,事後皇上最多也就不痛不責罵幾句,倒黴的可就是旁人嘍。
沒辦法,誰讓人家老國公功勳太大,人家可不是隻會貪圖的國公,而是跟著先皇在馬背上半生的主。
上大大小小的傷多的嚇人,更別提為先皇擋了幾次箭,捱了幾次刀,就是往祖上數,那也個個都是征戰沙場忠心不二的主。
“不是徐兄,”常友語氣都變的謹慎了,“這怎麼還有老國公的事,不知徐兄何出此言啊?”
“哦,”徐奎倒是輕鬆了起來,“那個黃大,就是擒住力大的黃大,常老弟怕還沒見過,你要是見到就知道了,那就是年輕時候老國公的模樣。”
“啥?那,那什麼黃大是老國公兒子?”常友猛地一下起,又急忙看向常明文,“這事你早已知曉?”
老子都站起來了,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常明文哪還敢穩當坐在那裡,自然也是乖乖的站了起來,心虛瞄了一眼父親。
“兒子,兒子知曉,”常明文聲音很低,夾雜一些嘟囔,“兒子也不知道他這麼魯莽.......”
“混賬!老子看魯莽的是你!”
常明文了一下腦袋,悄悄挪了兩步,離父親遠一些,保持子和臉的距離。
“你...你要氣死老子不可!”常友是真怒了,“此事為何不告知我?老子這兩天還在琢磨國公府公子跑哪去了呢!”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書信,“啪”的一聲扔在桌案上。
徐奎一看書信樂了,看來這老國公是給在外的員都去了書信,一個也是沒落下。
徐世瑤坐在椅子上擰著眉頭,黃大?國公之子?難怪那天在校場看那大個子眼,沒想到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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