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黃元江昂首闊步走到林安平面前,後還跟著十幾個人,個個臉上神恭敬。
林安平打眼一瞅,的確如先前守衛所說,十幾個人都是壯漢,看上去比營中士卒只強不弱,氣勢這一塊都像是行伍之人。
“咳咳,”黃元江裝模作樣咳嗽了兩聲,衝著後人對林安平開口,“這是小爺的好兄弟林新。”
十幾個人猛然抱拳,齊聲開口,“見過林公子!”作整齊,毫不拖泥帶水。
林安平眼睛微眯一下,現在可以確定了。這些人哪怕現在不是軍中之人,曾經也絕對是軍中之人。
“諸位兄弟客氣了,喊我林新就行。”
十幾個人把手放下,林安平這樣說,他們可不會真這樣喊。
挨著黃元江的魯豹悄悄打量了一眼林安平。
之前小公爺吩咐的事,應該就是替眼前年解決的。
魯豹等人被黃元江留了下來,跟常明文打過招呼之後,便順理章進了寅字營。
隨著魯豹十幾人的加,勉強算上菜和耗子,寅字營不多不剛好兩百人。
黃元江又找了常明文,給林安平要了一個校尉,順便把趙莽和劉元霸提為百夫長,李良、張七和魏季、魏飛四人也升了十夫長。
任命個校尉夫長的權利,常明文還是能做主的,便依了黃元江。
李良是寅字營箭最好的,普通士卒能八十步,弓兵能一百五十步左右,而李良卻能兩百步往上,不的遠,準頭也不誤。
用張七的話說,“老李的那一個菌。”
林安平特意找到他,讓他在寅字營挑選有潛力的兄弟訓練箭。
黃元江找到林安平的時候,林安平正蹲在馬廄旁拿著一張弓研究,腳旁邊還放著一把短弩。
“怎麼突然對弓弩之興趣了?”
“你這堂堂林大才子就快變一個殺才了,不是研究陣法就是擺弄兵。”
林安平笑了笑,將手中長弓放下,拿起一旁的短弩,看了黃元江一眼,“我在想,一把弩一次只能出一支弩箭,如果把弩臂加寬,多開一個箭槽,一次是不是就能多一支弩箭。”
說著又手指弩弓,“再把這弩弓做短一點,這樣就更方便在戰場上攜帶。”
“你就折騰吧,”黃元江躺到草料上,“先別研究這個了,聽常明文那小子說,這次力大也被帶來了,我還以為他早被皇上給斬了呢。”
林安平放下手中的弩弓,也靠到了草料上,仰著蔚藍天空。
“怎麼想皇上都不會殺了他,如今又隨大軍一道,要麼已經降了朝廷,要麼就是皇上準備殺儆猴,到時候我軍兵臨城下,當著北罕人的面宰了他。”
林安平歪頭看向黃元江,“在皇上那裡,他有利用的價值,哪怕就那麼一丁點價值,那也是有價值。”
“應該起不到啥大作用,”黃元江撇撇,“換做北罕王的兒子還差不多。”
“想啥呢,真能抓抓北罕王的兒子,咱們大軍怕是已經打到他們王庭門口了,還用得著殺儆猴?”
林安平隨手摺了一個草叼在裡,攏了攏上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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