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就明晃晃擺在那裡,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去拿。
過了足足半炷香的時辰,宋邦才開口讓眾臣起。
至於蘭不為,他沒有開口多說一句,下面發麻的眾臣也沒人再敢提。
太子宋高崇淡淡瞥了一眼眾臣中的一人,眼神平靜無波,但卻著不明意味。
他一瞥之人,正是禮部右侍郎李士隆。
李士隆察覺後,理了一下上袍,暗吸一口氣,走出佇列,躬一鞠後,“啟稟陛下,臣有本奏。”
宋邦坐在龍椅上,臉此刻已緩和了不,聽到這聲音,連眼皮都未抬。
隨意地了一下龍袖,淡淡道,“准奏。”
“是、”李士隆微微直了直子,神變的嚴肅,“陛下,臣彈劾欽差大臣、吏部侍郎田子明!”
從頭到尾沒什麼表現的宋高析,在聽到田子明三個字後,眉頭不由皺了一下,又很快恢復如常。
“彈劾田子明?”宋邦抬起了眼,看向李士隆,“田子明奉旨在西關兩郡置賑災事宜,從何彈起?”
不大臣也面疑,紛紛看向李士隆,你一個禮部侍郎彈的哪門子吏部侍郎?
“陛下、田子明奉旨巡察吏治、賑濟災荒,本應代天巡狩,察民瘼,然其到了之後,卻是罔顧聖恩,翫忽職守,德行有虧...”
斜靠在龍椅上的宋邦不由挪了挪子,雙眼淡淡向李士隆,“還德行有虧了?”
李士隆有些懵,難道陛下不先關心翫忽職守嗎?
不管了,李士隆站在那裡繼續開口。
“陛下,西關兩郡災過後,災民流離失所,苦不堪言,亟待皇恩降福,然田子明抵達後,賑災糧款發放遲緩,致災民仍居無定所,食不果腹..”
“臣聽聞田子明在地方無心政務,多次收地方豪紳所贈金銀古玩,如此喜貪,臣懷疑其將部分賑災款項也貪墨不。”
“不止如此,當地百姓常聞所居之,夜夜有竹管絃之聲傳出,常見妖嬈子出,可想而知,在其行德行有虧之事。”
“嗯..”宋邦手指敲打著龍椅,“看來田侍郎雅興高...”
眾臣,“.....”
“陛下!”李士隆袍跪地,“田子明為欽差,如此行徑,不顧皇上面,不行臣子本份,實屬罪大惡極!”
“臣懇請陛下,立刻下旨,撤其欽差份,押其回京問罪,以正視聽,以安民心!”
李士隆的腦袋重重磕響在大殿上,此時已有不大臣的目瞄向了秦王所在之。
田子明是秦王的舅兄,此事若坐實,秦王的臉上也掛不住。
大臣的目,宋高析自然是察覺到,不過他並沒什麼反應,也不出列為田子明爭辯,穩穩在那垂眸而立。
龍椅上,宋邦的臉也沉了下來,目銳利,“李士隆,你所彈劾田子明之罪,是信口雌黃,還是有其罪證?”
“回陛下,臣絕不敢信口雌黃陷害良臣,”李士隆說著從懷中掏出摺子,“這上面有地方員及士紳所控訴,請陛下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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