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必...”
又在私塾中停留片刻，林安平和曹允達便告辭離開，剛好這幾個孩也要放堂回家。
“耗子菜，去送他們回家...”
“國公不用，”朱梧風站在門口，替孩拒絕了林安平好意，“他們路，早已習慣。”
林安平不語，著那幾道離開的小影。
走著走著，不約而同拉起邊小夥伴的手，一蹦一跳走在風雪中。
“今夜多有驚擾，”林安平收回目，再次拱手，“就此告辭，先生留步，天寒，早些進屋歇著。”
“老朽恭送國公，恭送將軍。”
朱梧風立在門前，雪花落在他花白髮間和肩頭，卻渾然不顧，目送二人影消失在雪夜。
走出很遠，林安平回頭了一眼，漫天飛雪中，那一亮還約可見。
“公爺，今夜先委屈您在將軍府湊合一夜，待明日一早派人收拾一座乾淨宅子出來...”
“不用，”林安平一開口就是白氣，“明日便離開北通前往牧原，用不著麻煩。”
“公爺今日方來，明日便走？”
“嗯、”林安平輕輕點頭，“此行本就為去牧原，之後還要回京都，就不在此地多耽擱了。”
“對了，”林安平沒待曹允達開口，聲音接著響起，“明日你轉告曲澤，讓他從郡衙支些銀兩，買些木炭米麵之類送於朱先生。”
曹允達應聲稱是。
許是昨夜睡的晚，次日林安平醒來的有點遲。
待用罷了早飯，便吩咐耗子去準備馬車。
曹允達與林安平在正廳茗茶。
“公爺真不多待幾日？”
“不了。”
林安平目向廳外，這雪一夜未停，此刻還在洋洋灑灑，
“看這下雪的勁頭，若是多待幾日的話，怕是道就難以行進了，早點出發牧原為好。”
“那末將這就調一隊親衛過來。”
“作甚？”林安平表不悅，“牧原距離也不遠，你還怕我走不到？”
林安平拒絕了曹允達護送之意。
“不是公爺，”曹允達態度誠懇，“您也知城外有野瀦人，末將這是擔心公爺安危...”
“那更不用了，”林安平放下茶杯，“別倒過來添麻煩，還要護著你的一群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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