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在城牆上，灑進北城將軍府，過窗欞照進東廂房。
床榻上，潘灃裡還散發著酒味，呼嚕聲震天響，口水流到鬍鬚上。
昨夜參事走後，心鬱悶之下，將一壺烈酒喝到了肚子裡。
咂吧幾下，潘灃翻了個，一口哈氣噴出，邊昨夜子睜開眼。
眼中閃過一嫌棄之，輕輕翻過子，將後背對著潘灃。
幾隻鳥兒“嘰嘰喳喳”落在窗沿。
潘灃的呼嚕聲停了停，接著眉頭皺起。
“將軍！將軍！”
房門外一陣急促腳步聲後，親兵扯著嗓子在門外喊了起來。
潘灃猛地睜開眼，跟著坐了起來。
“狗日的！”一臉怒容向房門，“大清早的嚎什麼嚎？！”
罵罷，一腳踢開被子，著膀子跳下床，瞥了窗邊掛著的大刀一眼，走向房門一把拉開。
“你狗日的！一天不能死不？！”
有時候，他真想一刀劈了這個親兵，他還能忍住，完全是看在對方老孃面子上。
攤上這麼一個遠房表姑的兒子，他著實也頭疼。
報信的親兵被他罵得了脖子，人也朝後退了兩步，拉開能被踹倒的距離。
“將軍，城門守軍來報，探馬己經回城，漢華軍己有出營跡象...”
“出營跡象？”潘灃冷著臉，抬起腳，發現對方站的遠，又收了回來，“那他孃的到底出沒出？！”
“屬下不知道，來報守軍沒說。”
“呼....！”
潘灃狠狠出了一口長氣，著心中怒火。
“知道了，滾吧，”潘灃轉，又停下，“備馬，去城門！”
潘灃抓起袍往上套，那子這會也忙起，開始為其穿戴盔甲。
盔甲穿戴整齊，取下一旁懸掛大刀，潘灃大步往外走。
出了將軍府，翻上馬，帶著一隊親兵首奔城門所在。
策馬揚鞭，嚇得街上百姓紛紛避讓。
潘灃抖著韁繩，心中暗自嘀咕，漢華軍才紮營，今早就要出兵嗎？
大軍不用休整？不用查探他這城池守備況？就這麼急不可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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