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當八艘飛舟浩浩抵達凌雲城的虛空之中,凌雲尊者當即帶著凌雲閣所有供奉,執事,自城頭飛躍而起,化作一道道流,齊刷刷擋在了飛舟之前,形一道不風的人牆,氣勢洶洶。
朱宸宇一行人站在主舟的甲板上,目冷冽地目視著遠方凌雲閣一行人。
在看清凌雲尊者的模樣後,朱宸宇也是微微愣了愣,他沒想到,這凌雲尊者的面相竟然如此年輕,竟是一個面容俊朗的中年人打扮,一素長袍,看起來溫潤如玉。
但觀其周氣息,朱宸宇能敏銳地知到,對方的氣息浩瀚如淵,比自己所見的任何強者都要恐怖幾分,彷彿腳下踩著整片天地。
而凌雲尊者後,十二名元嬰境的強者,氣勢依舊不弱,個個眼神如鷹隼,死死盯著飛舟上的眾人,隨時準備出手。
朱宸宇後,影尊者、夢魔尊者、緋月尊者個個神凝重,雙拳握,指節泛白,站在原地不敢有毫大意,大戰的氣息一即發。
這時,呂布形一閃,如同一道銀閃電,穩穩立於凌雲尊者前,手中方天畫戟斜斜拄著,戟尖寒凜冽,映得他的臉龐愈發冷。
他雙目如炬,地盯著凌雲尊者,沉聲喝道:
“你便是凌雲閣的閣主,凌雲尊者?”
這一聲質問,猶如驚雷炸響,帶著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絕對威,語氣之中,甚至還帶上了一毫不掩飾的輕佻。
凌雲尊者著呂布上,那鋪天蓋地的恐怖戰意,以及那毫不弱於自己的浩瀚氣勢,眉頭瞬間皺得更深了,眼底閃過一驚濤駭浪,心裡咯噔一下。
他竟沒想到,這聖庭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底蘊,而且,這人的氣息與自己相比,竟是毫不差。
這一刻,他之前的種種算計,種種輕視,皆是煙消雲散。
聖庭,也是真正的走了他的眼中,了他不得不正視的對手。
他收起了所有輕視之心,臉上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對著呂布拱了拱手,語氣平淡地問道:
“閣下出自哪方勢力?
為何率大軍包圍我凌雲城?
可是我凌雲閣,有什麼地方冒犯了貴勢力?
若是如此,我凌雲閣願意賠償。”
聽著對方明知故問的發問,呂布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手中的方天畫戟在掌心挽了個戟花,戟尖劃破空氣發出銳嘯,隨即戟尖寒一閃,直指凌雲尊者,沉聲喝道:
“凌雲尊者,
在這源界之中,你的實力已是名列前茅,如此揣著明白裝糊塗之舉,可是有失強者風範。
今日我聖庭來此,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收服你凌雲閣。
當然,若爾等不願臣服,那本將軍就將爾等盡數屠盡。”
話音一落,他那沖天的戰意驟然發,一雄渾的氣勢如同海嘯般鋪天蓋地,向著凌雲尊者一行人碾過去,連虛空都泛起了淡淡的漣漪。
見事態本沒有緩和的餘地,凌雲尊者面瞬間冷了下來,周的氣勢,同樣毫無保留地發而出。
兩恐怖的氣勢轟然相撞,竟在虛空之中發出悶雷般的炸響,氣浪橫掃之下,凌雲尊者後的執事、供奉被衝擊得連連倒退了數百丈之距,一個個氣翻湧,臉煞白,忍不住悶哼出聲。
著呂布那毫不遜於自己的氣勢,凌雲尊者咬了咬牙,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做出了最後的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