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哥,你一聲不吭就自己跑出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他說著就一把把我抱住,他的氣息迅速鑽我的鼻子,還是那種沁人心脾的味道。
我的天爺,我的又控制不住了!
“七哥……”他帶著邪魅的笑意,我本控制不住自己的,任由他擺佈……
我嗖的一下坐起來,還好只是一場夢!
我大口大口的著氣,掀開被子,又和昨晚一樣,我真是無奈。
想辦法捂幹吧!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頻頻做這樣的夢?
我翻來覆去的,居然不知道何時又睡著了!
我一個激靈,就起來了!
今天還有正事呢!
天已經矇矇亮了!
我起來給九弟寫信,讓他解決開銷問題。
寫完信,我找到一個差,把信遞給他:“麻煩差大哥,把信於遞鋪。”
差拿了信,就離開了!
我帶著圖紙和清單去找張知州!
此時,張知州已經在設堂提筆伏案了!
“知州大人。”我行了作揖禮!
張知州見我來了,放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我。
“秦公子,今日怎的來得這樣早?對山匪一事可有解決辦法?”張知州放下筆,指了指案邊的空椅。
我順勢坐下,將圖紙和清單攤在案上,指尖點著翔翼的圖樣:“大人,您請看——這‘雲翼翔翼’,可以載人飛過山頭。
但我不知山匪人數,先製作30架。
“燎穹熱氣球’1,能升到高看清山匪的哨位,檢視地形,人數。比咱們派斥候冒風險往上闖,穩妥多了。”
張知州俯盯著圖紙,“從未見過此,不過這製作工藝和技法確實妙。不過實際作上是否可以功?載人飛起來,還聞所未聞!”
張知府頓了頓,手指在“松木主骨”“麻布蒙皮”的標註上劃了劃,眉頭微蹙:“件看著是實用,可州里工坊的工匠、料……還有這開銷,前陣子賑濟山民,府庫實在。”
我早等著他這話,當即子微微前傾,語氣篤定:“大人可以請工匠先來看看清單,是否可行!
至於工匠工錢、料錢,我已託人料理,三日便有銀錢送到州衙。您只需讓工坊按清單調人,5天就能完工,若是想快些,加3個匠人4天也,橫豎不耽誤您剿匪的事。”
張知州聞言,招呼差去請工匠。
眉頭稍稍舒展,拿起清單翻了兩頁,又看向我:“秦公子既有這般安排,那便是解了州里的燃眉之急!只是……公子非非吏,卻為州境安危費這心思,張某實在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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