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琦的生活依舊被學業與科研填得滿滿當當，舒婷卻沒打算就此放棄。
瞅準了李琦“凡事都要靠理論指導實踐”的子，悄悄去圖書館翻了好幾本關於心理學的書，連帶著一本《青春期人際往指南》，捆在一起，趁著午休時堵在了李琦去實驗室的路上。
“這個，給你。”舒婷把書遞過去，耳微微泛紅，卻強裝鎮定，“我覺得你可能需要。”
李琦接過書，低頭掃了眼封面，眉頭皺了皺：“心理學？這和我的研究方向不相關啊。”
“怎麼不相關？”舒婷梗著脖子反駁，“人際往也是一門學問，你總不能一輩子只和演算法、戰機打道吧？”
這話倒是讓李琦愣住了。
他想了想，覺得舒婷說得有幾分道理——他的意識裡確實沒有關於“”的相關經驗和資訊，或許瞭解一下，以後有用。
“好吧，”他鄭重其事地收下書，還認真地在筆記本上記了一筆，“謝謝你，我會空看的。”
接下來的幾天，李琦果然把這些書當了專業課來啃。
他坐在圖書館裡，拿著熒筆在書上勾勾畫畫，遇到不懂的名詞，還會開啟電腦查論文。什麼“吊橋效應”“契可尼效應”，被他整理了一份詳細的思維導圖，甚至還做了一份“行為資料分析報告”。
合上最後一頁書時，李琦終於恍然大悟。原來舒婷之前的種種舉，都不是單純的學探討，而是書上說的“追求訊號”。
他著下沉思了半天，最後在報告的末尾寫下一行字：當前首要任務為學業與國防科研，行為可暫緩執行。
這個結論被沈亦舟和趙磊知道後，宿舍裡直接炸開了鍋。
“李琦，你是不是傻？”趙磊拍著大笑，“書上說的是讓你理解，不是讓你寫學報告啊！”
沈亦舟也湊過來，著他的肩膀調侃：“我說哥，以國家學業為己任沒錯，但誰規定搞科研就不能談了？兩者又不衝突！”
李琦皺著眉反駁：“需要佔用大量時間，會影響我最佳化制導演算法的效率，還可能耽誤飛行訓練的專注力。”
“你這腦回路真是沒救了！”沈亦舟翻了個白眼，“舒婷是航空電子對抗專業的，你們倆合作專案都能事半功倍，談個怎麼就耽誤了？再說了，勞逸結合懂不懂？”
李琦被說得啞口無言，只能埋頭繼續看他的論文，心裡卻悄悄把沈亦舟的話記了下來。
舒婷沒閒著，依舊在製造各種“偶遇”的機會。
會算好李琦去實驗室的時間，提前在走廊上等他，手裡拿著一沓電子對抗的資料，其名曰“探討問題”；會在飛行實訓結束後，準地遞上一瓶溫度剛好的電解質水，還不忘提醒他“剛訓練完，喝這個比礦泉水更能補充能”；甚至連食堂的飯菜，都能準地和李琦的口味重合，其名曰“英雄所見略同”。
李琦雖然依舊專注於學業，卻也漸漸習慣了舒婷的存在。
他會主和討論專案裡的難題，會在遇到飛行瓶頸時，用演算法幫分析作資料，甚至偶爾會和一起在食堂吃一頓飯，聽嘰嘰喳喳地講訓練時的趣事。
這天晚上，學院組織了一場天電影，放的是一部關於空軍飛行員的老片子。
沈亦舟和趙磊拉著李琦去湊熱鬧，剛找好位置坐下，舒婷就抱著兩桶米花，笑著坐在了李琦邊。
夜漸濃，銀幕上的戰機劃破長空，影在李琦的臉上明明滅滅。
周圍的同學漸漸安靜下來，只有偶爾的幾聲輕笑和米花的咔嚓聲。
舒婷沒有看電影，目落在李琦的側臉上。月灑在他直的鼻樑上，勾勒出年清雋的廓，他的眼神專注地盯著銀幕，角微微抿著，滿是對藍天的嚮往。
不知過了多久，舒婷悄悄往李琦邊挪了挪，兩人的胳膊不經意間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