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轉眼又是一年。
東宮暖閣,地龍燒得暖和,窗外雪花無聲飄落。
夏音禾正坐在窗邊的小炕上,仔細地檢查著蕭景玄近來的脈案和用藥記錄。的氣極好,眉眼間帶著恬淡滿足的笑意。
蕭景玄理完政務回來,解下帶著寒氣的大氅,走到邊坐下,很自然地將手過去。
“今日覺如何?”夏音禾一邊搭上他的脈搏,一邊輕聲問。
“很好,”蕭景玄看著專注的側臉,目溫。
“許久未曾那般躁了。” 在夏音禾持續的治療和疏導下,他的“蠱”之毒已被制到最低。
那個偏執暴戾的副人格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即便偶爾冒頭,也似乎能被夏音禾平和的氣息所安,不再有毀滅。
“還是要按時服藥,不可懈怠。”夏音禾收回手,笑著叮囑。
“都聽你的。”蕭景玄握住的手,指尖挲著溫熱的掌心,“音音,多虧有你。”
夏音禾臉微紅,嗔了他一眼,卻沒回手。
這時,侍恭敬地呈上一封報。
蕭景玄展開一看,是來自北地清心庵的例行彙報。
上面寫著,夏清瑤在庵中終日沉默,形容枯槁,似已心如死灰。北地苦寒,子本就弱,這個冬天怕是難熬。
蕭景玄面無表地將報湊到燭火前,看著它化為灰燼。
“怎麼了?”夏音禾問。
“無事,”蕭景玄攬過的肩,讓靠在自己懷裡,看著窗外紛飛的雪花,“一些不相干的人和事罷了。”
他低頭,在髮間落下一個輕吻:“開春之後,孤便請父皇下旨,正式冊封你為太子妃。我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蕭景玄唯一的妻子。”
夏音禾依偎在他懷中,著他平穩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氣息,輕輕“嗯”了一聲。
兩年後,夏音禾有了孩子。
東宮主殿,正抱著剛滿週歲的胖兒子“阿曜”逗弄。
小傢伙咿咿呀呀,流著口水去抓母親鬢邊的珠花,咯咯直笑。
夏音禾心都要化了,低頭親了親兒子香香的小臉蛋:“孃的乖阿曜,真可~”
話音剛落,一道月白的影風一般捲了進來,帶著清雅的龍涎香氣。
“音音!”蕭景玄聲音溫,但眼神卻準地鎖定了兒子那隻在妃臉上的小胖手。
他不聲地湊過去,先是自然地攬住夏音禾的肩,然後才“順便”慈地了兒子的大腦門。
“阿曜今日可乖?”他語氣溫和,試圖建立嚴父慈母的和諧畫面。
小阿曜很不給面子,揮舞著小手,“啪”一下拍在了親爹俊的側臉上,留下一點亮晶晶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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