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婚禮定在秋天。
請柬是宋宴祁親手寫的。
夏音禾坐在書房裡，看他低頭寫字。
他寫得認真，側臉線條在臺燈下顯得很和。寫完一張，他抬頭問：“劉瑤和林薇薇的地址沒變吧？”
“沒變。”夏音禾說。
宋宴祁點點頭，繼續寫。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很輕。
婚禮前一天，劉瑤和林薇薇到了。
們住在酒店，下午過來看夏音禾試妝。化妝師正在給夏音禾戴頭紗，劉瑤站在旁邊，眼睛有點紅。
“真快。”吸了吸鼻子，“覺昨天還在宿舍打遊戲呢。”
林薇薇笑著說：“那時候誰能想到啊。”走到夏音禾邊，幫把一縷頭髮別到耳後，“真好看。”
夏音禾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婚紗是簡單的款式，頭紗很長，一直拖到地上。
沒戴太多首飾，只有耳朵上那對珍珠耳釘，和手指上的婚戒。
“季芙蝶……”劉瑤忽然說，“好像沒聯絡了。”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畢業後就沒訊息了。”林薇薇接話，語氣有些惋惜，“群裡也不說話。上次同學聚會，也沒來。”
夏音禾沒說話。化妝師調整了一下頭紗的位置，輕聲說：“好了。”
鏡子裡，夏音禾的表很平靜。
想起最後一次見季芙蝶，是在醫院附近。季芙蝶低著頭匆匆走過，沒看見。
那時季芙蝶的父母已經出院，回了老家。之後，就再沒訊息了。
“可能忙吧。”夏音禾說。
劉瑤還想說什麼，林薇薇拉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提。
婚禮當天是個晴天。
儀式在宋家老宅的花園裡舉行。
草坪修剪得很整齊，白座椅上繫著淺金的帶。來的客人不多，都是最親近的家人朋友。
夏音禾挽著父親的手走出來時，正好。
看見宋宴祁站在花架下，穿著黑西裝，姿筆。他的目一直跟隨著，很深。
父親把的手給宋宴祁時，手心有些溼。宋宴祁握得很穩。
儀式很簡單。換戒指時，宋宴祁的手微微發。那枚素圈戒指，他戴了三次才戴進去。司儀笑著說：“新郎太張了。”底下傳來善意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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