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蕭燼看著那玉葫蘆。
“護符。”夏音禾說，“我娘留給我的，說是能保平安。將軍戴著，別摘。”
蕭燼盯著手腕上的紅繩，看了很久，才抬起頭，看著的眼睛。
“我若回不來……”
“回得來。”夏音禾打斷他，語氣很堅定，“將軍答應過要陪我，不能食言。”
蕭燼結滾了滾，沒說話，只是出手，把拉進懷裡，抱得很。
“等我。”他在耳邊說，聲音啞得厲害。
“嗯。”夏音禾應了一聲，頓了頓，又道，“將軍，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蕭燼渾一僵，鬆開，皺眉：“胡鬧。戰場是什麼地方，是你能去的？”
“我可以扮作軍醫，或是文書。”夏音禾看著他，眼神很認真，“我不添，就在後方。將軍讓我待哪兒，我就待哪兒。”
“不行。”蕭燼想也不想就拒絕，“太危險。你好好待在京城，等我回來。”
“可我不放心。”夏音禾拉住他的手，“將軍這一去，則數月，多則一年。京城雖好，可離將軍太遠了。我想離將軍近一點，哪怕只是遠遠看著，也好。”
蕭燼盯著，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半晌，他才開口，聲音很沉：“音禾，我不是去遊山玩水。那是戰場，會死人，會流。我不想你看見那些。”
“我不怕。”夏音禾搖頭，“將軍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將軍殺人，我遞刀。將軍流，我包紮。將軍若是……”頓了頓，聲音輕了下去，“若是不在了，我也陪著。”
蕭燼瞳孔驟。
他猛地抓住的手腕，力道大得嚇人：“夏音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知道。”夏音禾迎著他的目，不退不讓，“我說，將軍若死，我不獨活。”
蕭燼的手在發抖。
他盯著，眼睛紅得嚇人，像要滴出來。許久，他才鬆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嘶啞：“好，我帶你走。但你要答應我三件事。”
“將軍說。”
“第一，一切聽我安排，不許擅自行。第二，離戰場遠點，不許往前線湊。第三……”蕭燼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若真有萬一，你得活著，好好活著。”
夏音禾怔了怔，搖頭：“第三條不行。”
“必須行。”蕭燼打斷，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了，“夏音禾，我不是跟你商量。你要跟我走，就得答應。不然，你就乖乖待在京城，哪兒也別去。”
兩人對視著，誰都不肯退讓。
半晌，夏音禾先敗下陣來。嘆了口氣，點頭：“好，我答應。”
蕭燼這才鬆了口氣，臉緩和了些。他手，把重新拉進懷裡，下抵著發頂，低聲道：“音禾，別讓我後悔。”
夏音禾靠在他懷裡，輕輕閉上眼。
“不會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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