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禾笑了，抬手了他的背：“將軍不是天天見著我嗎？”
“不一樣。”蕭燼說，手臂收得更了些，“在邊關，你離我三十里。在京城，你在我懷裡。不一樣。”
夏音禾心裡了，沒再說話，只是任他抱著。
窗外雪越下越大，屋裡卻暖意融融。燈花“噼啪”炸了一下，映得兩人相擁的影子在牆上輕輕晃。
第二日，宮裡來了旨意，封蕭燼為鎮北大將軍，賜黃金萬兩，良田千頃。又過了幾日，皇帝在宮中設宴，為蕭燼慶功。
宴席很盛大，百皆至，竹聲聲，歌舞昇平。蕭燼坐在席間，神淡淡，只偶爾與人應酬幾句，目卻時不時掃向賓席的方向。
夏音禾坐在皇后邊，穿一水紅的宮裝，髮髻上簪了一支赤金步搖，隨著微微側頭的作輕輕晃。今日話不多，只安靜地坐著，聽皇后和幾位妃嬪說話，偶爾抿一口酒，角帶著淺淺的笑。
宴至半酣，皇帝忽然開口：“蕭卿此番大捷，揚我國威，實乃我朝之幸。卿可有想要的賞賜？但說無妨，朕定當應允。”
此言一齣，滿座皆靜。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皇帝要給蕭燼天大的恩典了。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蕭燼起，走到殿中，跪下。
“臣，確有一事相求。”他聲音平穩，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卿但說無妨。”皇帝笑道。
蕭燼抬起頭，目越過眾人，落在夏音禾上。
“臣，想求娶夏國九公主，夏音禾。”
滿座譁然。
夏音禾握著酒杯的手，輕輕了一下。
皇帝也愣了一下，隨即掌大笑：“好！好！英雄配人，佳偶天！朕準了！”
“謝陛下。”蕭燼叩首，起，卻未回座，而是轉，大步走向賓席。
他走到夏音禾面前，朝皇后行了一禮，然後出手，看著夏音禾。
“公主，”他聲音不大，卻足夠讓殿裡每個人都聽見，“可願嫁我？”
所有人的目都落在夏音禾上。
夏音禾放下酒杯，站起，仰頭看著他。燈火在眼裡跳躍，亮晶晶的。
“願意。”說，聲音不大，卻清晰堅定。
蕭燼眼底掠過一笑意，手握住的手，轉朝皇帝道：“陛下，臣想即刻完婚。”
“即刻？”皇帝又是一愣，“這……是否太倉促了些？婚姻大事，總得準備準備……”
“不必準備。”蕭燼打斷皇帝，語氣不容置喙，“臣與公主兩相悅，無需那些虛禮。今夜便是吉日，懇請陛下全。”
殿裡又是一片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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