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群美傳》第434章 除夕融樂,滄海同笑。(2)

作者:關羽不吹牛·3個月前

但那雙如寒星般的眸子,此刻也映照著舞臺的璀璨流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專注的欣賞與若有所思。

另一側的小喬則全然沉浸在這熱烈的氛圍中,興地指著臺上舞者服飾繡著的、被認出的草藥紋樣,拉著姐姐大喬的袖,低聲而雀躍地解說著什麼。

終於,軸的時刻來臨。

舞臺上的燈漸漸收束、變得和而集中,其他的樂聲悄然停歇。

一襲月白深的蔡琰,懷中抱著那聞名遐邇的焦尾琴,步履從容,宛若凌波,緩緩走上舞臺中央。

安然落座,無需言語,那清冷出塵的氣質與絕世風華,便讓全場瞬間雀無聲,所有人的目都凝聚在與那古琴之上。

接著,一常服卻難掩雍容氣度的凌雲也穩步上臺,立於蔡琰側。

他未持任何樂,只是向臺下萬千民眾,微微頷首,目平和而堅定。

蔡琰凝神靜氣,纖纖玉指輕拂過琴絃,一聲清越空靈、似有迴響的泛音悠然盪開,宛如一顆瑩潤的玉石投靜謐深邃的湖心,漾開圈圈澄澈的漣漪。

隨即,那灑不羈、豁達豪邁到極致的旋律,從焦尾琴的絃之上沛然流淌而出——正是《滄海一聲笑》!

此番演奏,比起昔日琴室中的試演,更多了幾分圓融貫通與揮灑自如。

蔡琰的琴音裡,似乎已融對北疆遼闊山川的深切知,對腳下這片土地歷史沉浮的悄然領悟。

更有對眼前這萬民和樂、各族共融景象的深深,於原有的超然外之中,更添了幾分開闊的包容與熨帖的溫

當琴聲行雲流水般進第一個迴圈,凌雲面向臺下那一片由無數面孔、無數期待匯的海洋,深吸一口氣,而後開口歌唱。

他的嗓音沉穩而充滿力,不再是私下的隨意哦,而是帶著一種宣示般的沉靜力量與共鳴的誠摯,清晰地穿清冷的空氣,傳廣場上每一個人的耳中: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浮沉隨浪記今朝——”

這歌詞中的“滄海”、“兩岸”,此刻聽在幽州軍民與草原部族的耳中,竟奇妙地與腳下這片遼闊土地的山川形勝、與往昔百年間此消彼長的紛爭歷史合起來,引發無限慨。

“蒼天笑,紛紛世上,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歌聲繼續,那份對命運無常、歷史興替的悉與釋然超

深深叩了臺下許多曾親歷部落盛衰、飽嘗戰流離之苦的老者心扉,他們默然聆聽,眼中泛起滄桑的淚

蔡琰的琴聲相隨,完契合。時而如滄海浪濤般澎湃激盪,時而如掠過山崗的清風般舒捲自如,與凌雲的歌聲織纏繞,相輔相,渾然一

當唱至“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世知多”時,凌雲的目緩緩掃過臺下,掠過每一張或蒼老、或稚、或獷、或文秀的面孔,無論漢胡,無論貴賤。

而蔡琰的琴音也隨之變得愈發悠遠蒼茫,彷彿承載著千古的滄桑。

“清風笑,竟惹寂寥,豪還剩了一襟晚照……”

這一句,微微出一世事滄桑的慨嘆,卻並無毫頹唐消沉。琴音也轉為深沉蘊藉,如暮般醇厚。

最後,“蒼生笑,不再寂寥,豪仍在痴痴笑笑——!”

凌雲與蔡琰幾乎在同一瞬間將緒推至巔峰。凌雲歌聲中那歷經淘洗後愈發澄澈的豪與對未來的熾熱希冀噴薄而出。

蔡琰的琴音亦在最後一個“笑”字鏗鏘落定時,以一個清越明亮、直雲霄的泛音,戛然而止!

然而,餘音嫋嫋,彷彿並未隨風散去,而是盤旋在廣場的上空,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迴盪在歷史的長廊之中。

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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