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之期,轉瞬即至。
這日的涿郡城,彷彿提前迎來了最盛大的節日。
從清晨起,州牧府通往蔡府及喬公別院的主要街道,便被灑掃潔淨,鋪上了細細的紅沙。
道旁店鋪人家,皆自發懸掛綵綢、張喜字,許多百姓早早便候在街邊,一睹這“青蓮君子”雙娶才佳人的盛況。
州牧府,更是張燈結綵,紅毯鋪地,喜幔高懸。
宴開百席,不僅幽州文武員、名流士紳盡數到場,連遠在幷州、冀州的一些故好友,以及烏桓、南匈奴等歸附部族的首領,也派了使者或親自前來道賀。
府門,車馬絡繹不絕,賀禮堆積如山,唱名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吉時定在午後。因是同時迎娶二,且二份、家世、各異,婚禮流程經甄姜、荀攸、戲志才等人心設計,既遵循古禮,又別出心裁,力求兩全其,皆大歡喜。
凌雲著大紅婚服,頭戴金冠,騎著一匹通雪白、神駿非凡的駿馬,先率一隊最為隆重、以雅樂儀仗為主的隊伍,前往蔡府迎娶蔡琰。
此舉彰顯對恩師蔡邕及蔡琰才份的極致尊重。蔡府門前,蔡邕親自將冠霞帔、卻依舊氣質清雅如謫仙的兒送出。
蔡琰以團扇遮面,雖看不清容,但步履從容,姿拔,毫無尋常新嫁娘的怯,反有一種“琴心劍膽”般的沉靜氣度。
凌雲下馬,執弟子禮與婿禮,鄭重拜別蔡邕,這才親自扶蔡琰登上裝飾著青鸞圖案、以素雅綢緞為主的華麗婚車。
隨後,凌雲並未立即回府,而是率另一隊氣氛更為活潑、以歡快民間樂曲為導的儀仗,轉往喬公別院迎娶小喬。
這邊氣氛更為輕鬆喜悅,喬公捋須大笑,滿臉紅。小喬著同樣卻更顯俏的嫁,在姐姐大喬及眾眷的簇擁下出門。
團扇後的臉蛋早已紅,腳步輕快中帶著的雀躍與。
凌雲亦恭敬行禮,而後小心牽過小喬的手,將送上裝飾著喜鵲登梅圖案、彩更為明麗的另一輛婚車。
兩列車隊,一雅一俏,一靜一,並行而返,卻又涇渭分明,恰如其分地代表了兩位新娘的不同風姿。
街道兩旁百姓歡呼讚歎,既驚豔於蔡琰出塵的氣度,也喜小喬憨的模樣,更對凌雲能同時贏得兩位如此不凡的子芳心,羨慕不已。
婚車至府門,並未同時進。依禮,蔡琰的婚車先行,小喬的稍後片刻。
此舉並非區分高下,而是表示對蔡琰年長(相對小喬)及恩師之的特別敬重。兩位新娘分別由全福嬤嬤攙扶下車,踏著紅氈,步喜堂。
喜堂之,紅燭高燒,賓客滿堂。蔡邕、喬玄作為方高堂,端坐上位,滿面欣。甄姜率家中諸位夫人,皆著盛裝,立於一側,笑容溫婉,準備迎接新姐妹。
婚禮儀式並未簡單合併。而是先進行蔡琰與凌雲的拜堂禮。一拜天地,二拜高堂(蔡邕),夫妻對拜。
禮,蔡琰被引至左側特設的、裝飾更為清雅的位置稍坐。
接著,再進行小喬與凌雲的拜堂禮。同樣流程,拜喬玄,夫妻對拜。禮後,小喬被引至右側另一、裝飾更為溫馨的位置。
最後,凌雲立於堂中,兩位新娘並立前方(蔡琰稍左前半步,以示尊重),三人共同向凌雲父母靈位(設於堂上)及在場所有長輩、賓客行敬謝禮。
此舉既表明二同歸,不分妻妾,皆為凌府夫人,又巧妙化解了同時拜堂可能產生的禮儀尷尬,兼顧了蔡琰的面與小喬的。堂下賓客見此安排,無不暗贊心思巧妙,周全妥帖。
禮,宴開。竹悅耳,珍饈羅列,賓主盡歡。凌雲帶著兩位新娘,逐席敬酒。
蔡琰舉止得,落落大方,雖言辭不多,但氣質清華,令人心折;小喬則努力學著姐姐們的樣子,雖稍顯稚,但笑容甜,態度恭謹,亦惹人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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