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虛無縹緲的鬼魂，在這一刻被強行賦予了實。陳景的手像鐵鉗一樣卡住了的脖子。
“我不殺你。”陳景看著驚恐的眼睛，“但我缺個售票員。”
“什麼？”小孩懵了。
“以後這趟車，歸‘守夜人’公會管。”陳景指了指後的裝甲公，“我們負責運貨，你負責看場子。每天給你燒一百套新服，外加最新款的芭比娃娃。幹不幹？”
“我……”小孩剛想拒絕，就看到李明不知何時出現在後，那把能切斷影子的匕首正抵著的後心。
“幹！”小孩立刻從心地大喊，“我幹！我最喜歡當售票員了！”
周圍的鬼手瞬間回地下。扭曲的墓碑恢復了平靜。
【恭喜通關副本：死亡末班車。】
【獲得獎勵：S級據點·西郊公墓（已併公會資產）。】
【獲得專屬載：地獄裝甲公（永久）。】
【獲得員工：紅鬼（S級潛力）。】
陳景鬆開手，替小孩整理了一下凌的領。
“很好。現在，把門開啟。我們要回去了。”
小孩委委屈屈地提起破燈籠，對著那扇大鐵門揮了揮手。大門轟然開，出了外面現實世界的霓虹燈。
陳景走回車上，重新發引擎。
“這就……完了？”王凱還有點沒回過神，“這就收編了？”
“只要價錢合適，鬼也能推磨。”陳景掛上檔，一腳油門踩到底，“更何況，我們手裡還有刀。”
公車轟鳴著衝出了迷霧，駛了江城的夜中。
後視鏡裡，那個紅小孩站在墓地門口，揮舞著小手，像是在送別瘟神。
“老陳，”李明突然開口，“這趟線打通了，以後我們可以把這裡當練級點。”
“不僅是練級點。”陳景看著前方璀璨的燈火，眼神深邃，“這還是我們反攻深淵的橋頭堡。信徒想玩通戰？那我們就陪他們玩到底。”
……
江城西郊，金茂大廈頂層。
這棟曾經的地標建築如今被“守夜人”公會買下，改造了銅牆鐵壁的堡壘。巨大的落地窗前，那輛剛從深淵副本開回來的14路公車正靜靜停在特製的停機坪上。車的玄武甲還在滴著黑的粘，引擎蓋下的地獄火餘溫未散，把昂貴的進口地磚燙得滋滋作響。
“嘔！”
王凱扶著垃圾桶，把胃裡的酸水吐了個乾淨。他那張平時保養得宜的臉此刻白得像剛刷了大白的牆。
“老陳，下次這種活……嘔……能不能讓李明去？”王凱接過管家遞來的依雲水漱口，眼神幽怨，“我這五百萬的定製西裝全是臭味，洗都洗不掉。”
李明正蹲在車頂拭那符文加特林，聞言頭都沒抬：“我不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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