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聽到這話,臉頓時變得極其難看。
“供應鏈?這批貨是我親自去德國訂的,走的是我自己的流公司,甚至連裝卸工都是我王家的老人。”他咬著牙,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鬼?”
“不一定是人。”陳景調出了一段被藏的原始程式碼,“看這裡。”
螢幕上,一段看似正常的底層驅協議中,夾雜著幾個極其微小的符號。這些符號不屬於任何已知的人類程式語言,反而更像是某種扭曲的咒文,或者是……廢棄的資料垃圾。
“這是‘0號玩家’的留言。”陳景眼神微。
【留言容:造主,你以為你構建的是堡壘,其實那只是我為你準備的棺材。每一塊磚,每一電纜,都在著迴歸虛無。】
“這傢伙到底是誰?”王凱打了個寒,“他怎麼知道你的份?”
“他不知道我是誰,但他知道《世界編輯》的存在。”陳景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作為曾經的造主,陳景很清楚,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只有他一個人擁有許可權。那些在系統崩潰時溢位的程式碼碎片,總會尋找宿主。所謂的“信徒”組織,大機率就是一群掌握了部分許可權碎片的投機者。
而這個“0號玩家”,顯然是其中最強的一個。
“李明,之前讓你查的金融中心那個節點,有什麼異常?”陳景突然問道。
李明遞上一份紙質資料。在數字時代,這種理介質反而更安全。
“江城金融中心,也就是那座雙子塔。最近一週,那裡的用電量異常平穩,平穩得像是一條死人的心電圖。而且,那裡的幾家大型對沖基金,在短短三天完了所有的頭寸平倉,資金去向不明。”
陳景翻開資料,角扯出一抹冷笑。
“平倉?不是平倉,是他們在利用金融規則進行‘靈魂獻祭’。”
“啥意思?”王凱一頭霧水,“炒還能炒出靈魂來?”
“邏輯是一樣的。”陳景解釋道,“在金融中心的規則副本里,每一筆易的本質不是金錢,而是‘信用’。而在這個詭異復甦的世界,最高的信用等級,就是人類的靈魂穩定。他們正在過高頻易,收割整座城市普通人的神能量。”
這就是為什麼鏡魔會選擇在這個時候襲擊耀大廈。
它們不需要真的殺掉陳景,只需要拖住他。
哪怕只拖延幾個小時,金融中心的“大盤”就能完最後的收割。屆時,傀儡師二號將獲得足以撬整座城市規則的籌碼。
“胖子,你的黑卡里還有多額度?”陳景站起,拍了拍風上的灰塵。
“額度?那玩意兒對我來說只是個數字。只要江城的銀行系統還沒癱瘓,我就能調上百億的現金流。”王凱有些自豪地拍了拍脯。
“不夠。”陳景搖頭,“我要的不是現金,是‘債權’。”
他看向王凱,眼中閃過一危險的芒。
“我要你在這座城市釋出一筆史無前例的鉅額債務。以你的名義,向所有參與金融易的機構借債。利率隨他們開,抵押……就是這棟耀大廈。”
王凱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老陳,你這是要玩‘倉’那一套?”
“既然他們想玩金融邏輯,那我們就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黑天鵝’。”陳景冷聲道,“李明,準備車。趙剛,帶上你所有的重火力,我們要去金融中心‘查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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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利冷冰的霄雲直把兩像,立矗中夜在塔子雙心中融金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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