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這句語,是對付異形王的?”杜正一翻著兒畫冊,“這本書的故事就是跟蟲族有關,異形封印的生存狀態多跟蟲子也有些相似,不難看出這是有點針對『』的。”
“我不知道,說不準。”羅奇差不多已經算是在用力去想了,他辨認的出這句語,只是除此以外就有點茫然了。“這句語本到底是做什麼的,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不管怎麼說,肯定跟眼下的局勢有關。”杜正一沉穩地說道,“我猜你父母給你留下了一串能夠發的記憶符號在遇到異形封印這類群心靈應者的時候,就會發你對年故事的記憶,當你想起這本跟螞蟻王有關的故事時,畫冊又會出現,接著藏在圖畫中的語便會在你的記憶深被喚醒。”
“也不一定是針對封印的,這道語可能對意念法師的魔法陣有普遍抗『』。我覺得我爹媽沒那麼神,能在將近二十年前就功預言了今天。”話雖然是這麼說的,羅奇忍不住的也有點激,他總算看到了生機。
“確實也有這個可能。”杜正一點頭說道,他把兒畫冊塞回羅奇的手裡,在他的肩頭拍了拍。“但是,眼下那些事並不重要,只要語有用就夠了。”
“我要再確定兩遍,我本就讀不懂這些上古語,如果落下幾個符號就完蛋了。”羅奇一邊說著,一邊把兒畫冊認真地重新翻了一遍,努力辨認著所有的想象圖畫。這個工作有一種奇怪的悉,他漸漸回想起來,在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父母花了很多時間跟他玩益智遊戲。現在回想,他父母好像特別喜歡讓他解謎,在他最年的時候,解謎遊戲的初階版本就是在圖畫中尋找特殊的圖形。
羅奇抬起頭,杜正一的目沉穩和地轉向他,“我爸媽可能確實教了我不保命的技能。他們可能做了第二套方案,保證我一旦自己突破了封鎖,得到了心靈應能力之後,也能有點準備。”
“你是想讓我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嗎?”杜正一費解地著他。“還是想讓我替你說他們是一對神經病?你自己不好意思開口?”
“其實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神經病,一切都有邏輯。”羅奇著杜正一,這一刻他知道自己著的是杜正一的影子,他不是杜正一,沒有杜正一的靈魂。“如果他們跟天下的父母沒有不同,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我。為了保護我,兩個醫生竟然拋棄了自己的原則,陷政客的謀,為的就是殺了你。為什麼?”
杜正一的眼神變得有些悠遠,“你害怕了嗎?如果你想殺了我,那可太容易了。”
“對。”羅奇彷彿從夢境中醒來,他喃喃地說,“我剛剛認識你的時候,在那個茶館裡,你就對我說,未來是不可預測的。我跟你提過,我姨媽是個有名的算師,篤信未來可以預測。但你說哪怕未來可以計算,可是一旦知道了未來,就會自然地修改未來,一旦修改過,未來就不可預測。我想你說的對,未來是個混沌的模型,是一個不可預測的混沌模型。所以不管我父母到底看到了什麼未來,他們行了,未來也就不再是他們看到的未來了,對吧?”
“我倒是想知道你父母怎麼會把我們聯絡起來?我是說,你的未來本來不一定會遇見我,對吧?如果未來真的可以計算,那我來猜猜計算思路。從你出生開始計算,首先把你的父母親人加進計算模型。等你再長大,遇到朋友,同學,等等等等,這些人不斷加計算模型。預測學要計算的一定是個態模型,這個態模型只有在我真正出現在你的邊的時候,我才會被作為引數放模型裡。我一直不認識你母親,第一次見你父親,是我重傷,裴樞召喚你父親來搶救我。他只能是在那個時候,才認為我對你有危險,這是不是說你父親也參與了三年前那件事?我完全記不得三年前那件事的形到底是什麼,是不是你父親在治療的時候下的手?”杜正一的影子說,字字句句說著羅奇自己心的懷疑。
羅奇打了個哆嗦,他跳了起來,“不管怎麼說,先測試一下這句語的威力究竟有多大吧!”








